北山,你沉住气听我说,在你还没醒的这段时间,我跟爸妈商量过了,既然北忱离家出走了,也不想要慕家儿子的身份,甚至不想要慕北忱这个名字了。
那你养伤期间,就先用着他的身份,不然你已经被宣告死亡了,再去恢复身份,再去办身份证,要经过各个部门,各种程序。
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只要你还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,我们全家人都有危险,正好北忱离家出走了,就借用他身份一段时间。
等他回来了,或者黑羽党被彻底粉碎了,马上再把身份给换回来,行吗,北山?”
“让我借用北忱的身份?”
听到这话,慕北山真是吃了一惊,然后立马反驳。
“荒唐!怎么能这么做呢?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而且,我还是个军人,就是为了保命,让我用我弟弟的身份苟活,不可以!”
如果真用这种办法,他宁愿再离开慕家。
江以澜就知道慕北山不会同意的,所以在他说完后,江以澜哭得直接泣不成声,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北山,我知道你是个很有原则的人,但我就是一个女人,我丈夫好不容易失而复得,我的儿子还躺在病床上。
我都忘记我有多少个晚上睡不着觉了,我害怕啊,我真的害怕啊,这一切我都失去了怎么办?我还怎么活?”
说完之后,江以澜情绪激动地说道:“耀耀现在也在这家医院,我去把他抱过来,我让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!”
说着她就要去抱孩子,慕北山立马把她拦住了。
“孩子病了就别折腾孩子了,在哪儿?我去……我去看他。”
慕北山还没有见过他儿子,当然也是心急。
昏睡了三天,他也可以下床走动了,就跟着江以澜到了耀耀的病房。
病房内,慕振山和姚若兰也在,看到他们来了,姚若兰忙道:“北山,你怎么过来了?你也是个病人,你赶紧回病床上躺着去。”
“我没事,妈,我要来看看耀耀。”
走到病床边,看到耀耀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,小身体上还有一些治疗用的医学仪器,他的泪也是瞬间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