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梅盈盈一笑,笑容绝美如画:“王爷,奴婢是在画画,但有个地方总感觉画的不太对劲,还请王爷指点。”
萧以墨便上前几步,当他的眸子定格在这幅画作上,瞳孔微微紧缩。
画工如此熟悉。
他想起了那本画册,难以置信的看着婢女一眼。
腊梅眸光含着春水,浅浅一笑后,立马羞涩的垂下头。
“奴婢的画功有些拙劣,让王爷见笑了。”
“这是你画的,画的不错。”
这夸赞,让腊梅喜不自禁。
果然还是余鱼有办法,这个钱可没白花。
她从来没有跟王爷说过这么多话,还是这般近距离的接触。
她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沉香,是那么的令人沉醉。
“多谢王爷夸赞,还请王爷看看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“找不到错处,不比宫里的画师逊色。”萧以墨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后,转身便走。
“王爷……”腊梅在身后喊着,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,心里微微有些失落。
但一想到今日跟他已有所接触,这已是莫大的进步了。
她不能急,她要稳住。
比起紫莲的柔弱,瑶媚的翩翩起舞,她更觉得自己身上流淌的这种书香气,更能吸引王爷。
她有信心,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拿下他的,这不就是迈开了美好的第一步。
此时的余鱼摘了许多荷花,她时不时的瞥了眼凉亭。
不错不错,这两人对话有一刻钟了,应该会有所进展吧。
她随手摘了几朵,就见那抹高大的身影过来。
余鱼立马欢喜的跟上:“王爷这就要回去了?奴婢也摘好荷花了,可以做荷花酿了。”
她脸上洋溢着笑容,看起来是那么的纯真美好,可萧以墨这一刻却感觉有点刺眼。
“随你。”他淡漠的丢下这句话后,快步离开。
余鱼提着裙摆,小跑着才能跟上。
真的是腿长了不起,走那么快干嘛?
眼看着王爷进了书房,余鱼正要跟上,就听见砰的一声,门被大力关上。
她摸了摸鼻子,好险,刚才她若再往前一步,鼻子肯定不保。
话说,这面瘫王爷抽什么风了?
关门,她就不用眼巴巴在跟前伺候了。
余鱼扬了扬嘴角,往灶房走去,她得做荷花酿。
比起在王爷跟前伺候,她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