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城梗着脖子,极力反抗。
那个臭丫头,看着就不顺眼。
跟她道歉,岂不是被笑话。
“你,你真是想诚心气死我。”
“反正我不去,爹,你放心,我以后不插手这酒楼就是了。”薛城嘴上这么示弱,可心里越发不甘。
好不容易有做生意的机会,却因为那个厨娘搞砸了。
真是把她剥皮抽筋都不为过。
他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戾气,薛记的产业只会越来越大。
这以后让大哥继承家业,他又能分到多少?
后半辈子没了钱财,又怎么能过得好?
但眼下失去了父亲的信任,他也只能暂时放弃酒楼这一块,以后再另想办法。
“你真是无可救药。”薛老爷喘着气,瞪了二姨娘一眼:“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,只知道闯祸,不知道收拾摊子。早知如此就该寄养到大夫人的名下,都被你教坏了。”
“老爷,是妾身的错,妾身一定会好好教导城儿的。”二姨娘说着就抓住薛城的肩膀,给他打眼色:“回去可要把那本生意经给抄十遍。等你大哥回来,定要跪在他面前,求他原谅。”
薛城虽不太情愿,但还是撇了撇嘴: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
还抄生意经呢,他看到那些字就头大。
薛老爷这才冷哼一声,消散了不少的火气。
若是他能将生意经那本书给读懂,并且加以运用,也不至于把生意做成这样。
两个时辰后。
余鱼看了看煎药的半罐子的水,能浓缩成一碗时,便将药汁倒入瓷碗里。
用托盘托着,她端了过去。
也不知王爷怕不怕喝苦药,为了妥当一些,她还是准备了蜜饯。
萧以墨在书房里提笔练字,忽闻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,便知道是余鱼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