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站岗啊,我过来看看。”胡玉娟说完,止笑滚向一旁。
汤游学着她在地上滚了几圈,然后就和她滚一块去了,胡玉娟抬手推他,“你怎么也滚下来了?”
汤游笑着回她:“我见你下来,我也下来了,不行吗?”
胡玉娟继续抬手推他,“你快上去,班长看不到人影该骂人了。”
“什么人?”
汤游正准备滚上去,突然间听到一声怒喝,当即吓得跪趴在地,虽然胡玉娟和他做出来一样的反应,却不忘低低地嘲笑他,听到笑声,汤游瞅向她,胡玉娟立刻不笑了。
汤游认真道:“你从后面离开。”
胡玉娟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打掩护,又暗推了他一把后,仓皇跑开。
这时,班长也打着强光手电照到了下面的坡,“什么人?”
看到是汤游的脸后,喝问道:“在这干嘛呢?让你站岗你偷懒是吧?”
汤游被提了上去,上去的时候不忘说道:“撒尿,不小心滚下来了。”
班长瞥他一眼,又往后深看一眼,就带着他走,“撒尿还能摔下去,吃饭能掉碗吗?”
汤游立刻反驳他:“班长,这里吃饭不用碗。”
自从来了这里,他都好久没用过碗吃饭了,简直变成了原始的猴子,反正庄树经常叫他野猴子。
庄树是他们班里的另外一个人,也是个小孩,今年八岁,比他还大了一岁呢~
班长去拧他的耳朵,“说你就听着,用不用碗用你教老子啊?”
汤游的耳朵被提痛,不禁加快了步伐,“痛痛痛,班长,您下手轻点儿,耳朵都要掉了。”
这二十一个月里,他学会了油嘴滑舌。
“知道痛就行了,要是你被那群越南人抓了,他们可就割你的耳朵当下酒菜了。”
汤游还没和那群越南童子军交过手,所以不知道他们的残忍和狠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