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多管闲事!要你多管闲事!”
“就算校花考得不好,我们乐意把第一让给她,乐意让她得国奖,就你!还想污蔑校花?吃老子一拳——啊——”
学生会的人被打得抱头鼠窜,原以为他们会有所收敛,但下周,在蔡雨岚考线性代数的时候,他们卷土重来,并把一段视频重重地拍在她的试卷上面,蔡雨岚还没写完一页,见到一只又黑又肥的手,不禁蹙眉一瞬。
“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?监控视频里面的人是不是你?”学生会主席赵今野说的信誓旦旦,眉梢上挑,得意洋洋。
蔡雨岚还没开口,他又说道:“这次你们考的是线性代数,不是思想品德,你写得明白矩阵吗?知道怎么算吗?”
蔡雨岚觉得无语,这人是老光棍相看少女、饿狼猛涎细肉——阴森森地盯上自己了。
“我不会算,你会吗?”
面对反问,赵今野口上一噎,“我!我又不是学这门课的,我算个什么劲儿……”
“是挺没劲的。”蔡雨岚推开他的手机,拿起笔准备继续算题。
赵今野见她不把自己当回事,当即撕扯掉她的卷子,由于蔡雨岚还压着一角,那卷子立刻烂了一个大窟窿,正认真答题的考生,不禁蹙眉,“干啥呀你?别耽误我答题,这门课挂了你负责吗?”
听到男同学这么说,蔡雨岚心中隐隐动容,上次他带人来是下课的时候,而且还是不怎么重要的思想品德课,这次是非常重要的线性代数,线代老师又十分地严格,说不定会被影响心情而挂科。
正待她要开口时,左边列的一位男同学举手道:“报告!老师,他严重影响我的答题思路,我请求把这个什么主席赶出去!”他着重描述主席,免得监考老师误判蔡雨岚。
新的监考老师并不知道之前的事,她本着为考生好的原则,开口道:“那位同学,麻烦你出去,你影响到别人的考试了,再不走,我就喊保卫科的人过来。”
赵今野怒瞪一眼蔡雨岚,然后向监考老师亮出自己的身份牌,“看清了,我是学生会主席,学生在学校里的一切事务都由我们学生会管。”说完,自信地丢下牌。
“屁的主席,不干人事。”一位女同学没忍住小声腹诽,手上继续答题。
赵今野看向蔡雨岚,“跟我走,还是让我继续影响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