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沉更是直接,抓起纸张“刺啦”揉成一团,精准地砸在流云脸上,眼神冰冷:“我能让你活着坐在这里,已经是看在雌主的面子上。再敢搞这些幺蛾子,我不介意今天送你上路。”
流云不气不恼,甚至弯腰捡起了纸团,耐心展开抚平,笑容不变:“各位,好歹先看看内容?我保证,绝对公平。”
承渊拿起表,快速浏览。嗯,一周六天,一人一天,剩下一天是棠西的休息日。从时间分配上看,确实挑不出毛病。
“谁允许你这么排的?”他抬眼,目光锐利,“雌主同意了吗?”
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到棠西身上。
夜星体贴地把自己的那份表格轻轻推到她面前。
棠西低头看去,心里只想冷笑。这算什么?岁月静好的假象吗?大敌当前,血海深仇未报,她哪有心思配合这种过家家的排班表。
她抬手,将那张纸随意地扔了出去,纸张飘飘悠悠落在地毯上。
流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糟糕,弄巧成拙了?他本意是想帮她稳住局面,难道她不喜欢这种方式?
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无措和紧张。
白澈见棠西表态,立刻像得到了信号,“啪”地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流云!你真是给脸不要脸!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做主了?你……”
“一周七天。”
棠西清冷的声音不高,却像按下了静音键,瞬间掐断了白澈的所有怒骂。
她放下手中的银质叉子,金属与瓷盘碰撞出清脆一响。她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我说,一周七天,都归流云。你们五个,近期别来打扰我们。”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流云整个人僵在原地,瞳孔因极致的震惊和狂喜而微微放大。血液轰鸣着冲上头顶,耳朵里嗡嗡作响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这突如其来的、远超想象的“恩宠”,像一道巨浪,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