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太医听墨月这么一说,又跪下了,“下官不是不想尽心尽力,只是觉得太冒险了,下官没有把握。”
“罢了,别难为太医了。”莫悠起身说,“右相大人,臣妇之前得癔症的事,想必大人也有所耳闻,臣妇是从绝望中走出来的人,那时身边也没有像墨月一样医术出众的人,只有澈儿侍奉左右。臣妇能做到的,萱儿也一样。”
柳澈又心疼又愧疚的抓着莫悠的胳膊,“母亲,是儿子不孝。”
莫悠摇摇头,“澈儿,过去的事不说了,如今萱儿的事最重要,太医不能全力以赴,也不要为难他,放他走吧。”
墨月听柳夫人这么说了,拉起常太医拖出了门外,“来人,送客!”
“右相,澈儿,墨月的医术可以相信,再说。还有萱儿自己制的药。澈儿,明日你去请几个高僧过来,墨月,你再去太医院找两个你信任的人,右相大人,烦请您坐阵,臣妇明日请宋小姐过府来,想来就可以了。”莫悠异常冷静的安排着。
右相点了点头,“柳夫人安排得妥当,如此便照此行事。只是此事还需谨慎,切不可走漏风声。”
次日,柳澈去请了几位高僧到府中,高僧们在偏殿开始诵经祈福。
墨月带着太医院挑选的两人赶来,开始仔细研究可能会出现的突发情况。莫悠则派人去请宋小姐,不多时,宋小姐来到柳府。右相稳坐正厅,待众人齐聚,开始为萱儿的事出谋划策。
墨月与太医院的人交流着医术见解,高僧们偶尔也会从佛法的角度给出一些建议。宋小姐凭借自己对柳萱的了解提出了一些独特的想法。一时间,柳府内众人齐心协力,都希望能帮助柳萱度过难关。
右相安排好每个人该做什么事,说什么样的话,金银元宝也是要准备好的。待得到每个人坚定的眼神后,起身领着众人去了柳萱的院子。
柳萱早上醒来,不敢让自己去想昨日的事,吃过早饭逗着两只小狗,等着宋燕儿来。
紫书有些魂不守舍,被柳萱敏锐的捕捉到了,可柳萱不敢问。院子里好像有动静,似乎有好些人进了来。紫书打开一条门缝,唤了一声宋小姐。
“萱儿,我和你带好吃的了。”宋燕儿说着进了屋,“萱儿,你看谁来了。”
右相跟在宋燕儿后面进了屋,笑着对柳萱说,“郡主,老夫来讨杯茶喝。”
柳萱忙起身行礼,“见过右相大人,快请坐,紫书,去泡茶来。右相大人今日没去上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