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餐厅回来,陆桉就发现江予枝一直心不在焉的。
“不是去吃饭了吗?”陆桉眯起眼睛,一边问一边观察她的反应。
江予枝愣了下,点头:“是啊。”
“怎么看起来和丢了魂儿似的。”
江予枝噎住,随便找了个借口,“吃多了,肚子有点难受。”
陆桉眉头一皱,脸上的玩味立刻收起来,抬腿走到她旁边,不等她反应过来,抬手覆上她的肚子,轻轻揉了揉。
“是胃疼?”
“吃冰了?”
江予枝心虚地点头。
陆桉一副拿她没办法的表情,立刻找前台送药上来。
因为“生病”的缘故,江予枝晚上也没有睡好,翻来覆去的时候,陆桉迷迷糊糊的把她捞进怀里,手自动贴上她的肚子轻轻揉了起来,“又难受了?”
江予枝借助夜灯的光亮望向他的睡颜,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突然一酸。
见她不说话,陆桉默默把人抱紧。
闹钟响起的时候,江予枝感觉自己刚刚睡下。
睁开眼,她发现陆桉已经醒了,正俯身要去拿她的手机关闹钟。
看到她醒了,陆桉关掉她的闹钟,轻声道:“还早呢,再睡会儿吧。”
江予枝摇摇头,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
陆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这么积极。”
“肚子不疼了?”
“嗯。”
发现她真的不打算睡了,陆桉也没再说什么,弯下腰直接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,送她去卫生间洗漱。
景然的婚礼比江予枝想象中的还要隆重。
不同于苏菱的教堂婚礼,景然婚礼的地点是在景氏的酒店,直升机接送,俯瞰整个维港。
景然的婚礼分为中式的午宴和西式的晚宴,中午长辈和商业人士居多偏正式,晚上都是朋友相聚。
江予枝和陆桉两场都会在,他们的位置正好和苏菱程颂挨在一起。
有苏菱在,江予枝像是找到了依靠,神经也放松下来。
昏昏欲睡之际,午宴要开始了。
宴会厅内持续喧闹,不少大佬陆续到场。
陆桉抬眸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眉头一挑,随即不动声色地看向正在支着手臂打瞌睡的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