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景然问她:“你们刚刚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?”
江予枝心虚地看天看地,“啊,我们一致认为你今天妆造很漂亮。”
“是吗?!”景然立刻掏出粉饼补妆,“我还觉得今天发型不好看呢,我想要大波浪,但是造型师说不符合我温婉千金的形象,给我全拉直了。”
江予枝干巴巴的笑了笑,过了会儿,她见缝插针地问:“我的护照你会交给我哥吗?”
“他又没跟我要。”
“那你真的要锁进保险柜吗?”
“我哪有保险柜啊。”
闻言,江予枝眼前一亮。
须臾,景然反应过来,扭头:“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
“我们参加完苏菱的婚礼就要动身去新加坡了,到时候要用到护照的。我怕你……给我弄丢了。”
“放心不会的。我给你贴身带着。”说着,她拍了拍自己的包,“人在护照在,绝对让你顺利到达新加坡。”
“……谢谢啊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
回到景家,江予枝坐立不安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,躲进卫生间拨通了电话。
与此同时,旧金山已经是深夜。
车子稳稳停进车库。
周嘉礼打了个哈欠,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今天有个朋友过来看望他,两人在外面吃了饭,逛了逛。
他开车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。
放在扶手箱上的手机忽然亮起。
少年推门的动作微顿,下一秒,他把脚收回来,关上车门。
电话接通,他一扫刚才的疲惫,语气轻快地和那边的人打招呼,“中午好呀。”
两边隔着时差,江予枝这会儿应该刚刚午睡结束吧。
“你还没睡吗?”江予枝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打扰到他。
“还早呢。现在还不是我的睡眠时间。”
江予枝松了口气,听他问:“你呢,刚刚睡醒准备去上课了?”
江予枝坐在浴缸边的矮凳上,托着下巴发呆,“没有。我已经在港城了。”
周嘉礼知道她的计划,闻言也不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