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浩然随即一掌推出，怀灭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他撑着地面抬头，丹田处空荡荡的虚无感让他浑身发颤，不敢置信地喃喃：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！

我废了……你竟然废了我！”

哭声与笑声在他喉间交织，整个人几近崩溃。

龙浩然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，知道再逼下去，这人恐怕真要疯了。

他随即施展神念传音，声音直入怀灭脑海：“不过区区几十年内力，何足挂齿？

若你愿为本座效力，我不仅能让你拥有远超从前的功力，更能传授你真正的绝世武功——你那‘破空元手’虽不错，终究只是高级武学罢了。”

这话如同一根救命稻草，让怀灭瞬间定住。

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与疑惑：“你……你当真能不计前嫌，传我功法，让我功力更胜从前？”

龙浩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：“这点小事，对本座而言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
怀灭再无半分犹豫，当即翻身跪地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无比坚定：“前辈！

我愿为您效力！

若有半分背叛，必定不得好死！”

“嗯。”

龙浩然淡淡应了一声，眼神微冷，“口说无凭。”

话音落，一道无形的精神力量骤然笼罩怀灭，正是精神钢印。

随着钢印落下，怀灭眼中原本的牵强与不甘悄然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，甚至隐隐多了几分对龙浩然的愧疚。

龙浩然微微颔首，抬手便按向怀灭后背。

掌心刚一触及，一股精纯到令人心悸的仙元便顺着他的指尖涌去，在触及怀灭经脉的瞬间，悄然转化为醇厚磅礴的内力，如江河入海般涌入其丹田。

怀灭只觉体内像是被一股温暖却极具力量的洪流填满，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飞速充盈，经脉被内力滋养得微微发烫，连呼吸都变得愈发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