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看着刘子义如今形销骨立的样子,就暗自叹了一口气。
谁会把一个看似风烛残年的老人,和当年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学生想成一个人。
苏父迟疑了几秒还是问了出来,“你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
“我?”刘子义是信任苏师傅的,就想自己的遭遇讲给他们听。“我的一个学生看上了我的女儿…。”
他的声音很小,苏父有点听不清楚,就跟着二驴一起慢慢的爬到土坎下面。
刘子义看到苏师傅开到他的身边,就哽咽的有点说不下去了。
他平静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:“我唯一庆幸的是,我头一天就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,阴鸷中带着狰狞。我心里害怕,就连夜送走了妻儿”
苏乔刚刚也替那个女孩捏了一把汗,很怕她落到那个人的手里。
再听到刘子义说连夜送走了妻子和孩子,她的心才不那么沉重。
“要我帮你吗?”
“暂时不用,我在这里也挺好的,至少有驴哥照顾我。”刘子义看的很清楚,他一旦离开这里,他那个狼心狗肺的学生,不定还用什么恶毒的法子对付他。
“不过,如果苏师傅有能力,就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妻儿。去年我把他们送去了安市之后,就没有机会再联系他们。”
刘子义是不敢联系妻儿,他很怕被那只疯狗寻觅到蛛丝马迹,再对妻儿下黑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