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迟没多说,只举起杯子,和于总示意,随后一杯干了。
“爽快!”
这一晚上,孔迟没让顾知许碰一点酒,倒是别人敬他的,他来者不拒。
顾知许不知是什么心情。
她陪孔迟出入了不知道多少宴席,从未有过这样心情复杂的时候。
老板帮员工挡酒。
这对吗?!
虽然不知道孔迟到底吃错了什么药,但顾知许却有一种事情好像有些偏离正轨的错乱感。
……
不出意外,孔迟喝多了。
孔迟在外应酬,一向有分寸,喝多的时候寥寥无几。
仅有的那几次,顾知许也只是负责给人送到车上,自有司机将人安全护送到家。
然而此刻却是不同,俩人如今可是住在同一屋檐下。
故而顾知许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孔迟喝多了是这样的——粘人。
事情是从上了车开始不对劲的。
顾知许将人扶到车上后,便开了窗通风,没一会儿,却见孔迟从车的一边挪到了顾知许这边。
孔迟往这边挪一寸,顾知许便往车窗边靠一寸。
一寸又一寸,终于在挪无可挪时,顾知许忍不住了,开口低声道:“迟总,热。”
能不热么?
男人身上本来温度就高,这会儿喝了酒,更是喷出的气都是灼热的。
孔迟却像没听见一样,蹙蹙眉,不满道:“下班了,你还叫我迟总。”
顾知许压根没想到他计较的是这个,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道:“好,不叫迟总,能不能往旁边坐一坐,太挤了。”
孔迟松了松领带,开口蹦出两个字: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