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口不知道，一开口她差点被自己声音吓了一跳。

她昨天晚上不就是喝了点酒吗，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？！

温司晨听到她说话才从纷乱的合同里抬头瞅她一眼，随后指了指桌上的杯子：“水在这。”

孔然赶忙游荡过去，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就喝下去大半杯。

等嘴里的甜味儿返上来她才后知后觉喝得竟然还是蜂蜜水。

沁润的水划过喉咙，带来说不尽的舒适。

她喟叹一声，没忍住又喝了两口。

温司晨看着她嘴角的水渍，在她放下水杯前才不自然地瞥开视线，顺手从桌上抽了张纸：“多大人了，喝水还能喝的哪儿都是，以后谈恋爱了也不怕男朋友笑话你。”

“能笑话我的人就绝对不可能成我男朋友。”孔然混不在意接过纸，胡乱擦了擦嘴巴。

“说得头头是道，做起来的时候就不是你了。”温司晨毫不留情挖苦她。

孔然：“……”

二话不说她踢了温司晨一脚，捧着水杯道：“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，对了我问你，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？”

“你不记得了？”温司晨挑眉看她。

孔然轻咳了咳：“昨天我喝得有点多么……”

“那昨天某人在大街上非要抱着闺蜜跳思小天鹅，抓着个路人就要为对方引吭高歌，碰见个男性就要一顿diss对方，这些也都不记得了？”

孔然：“……温司晨你别造谣啊！”

“啧，我有造谣的必要？”温司晨淡定看向她。

见他那么笃定，孔然心里头也没谱了，忐忑道：“我昨天真那么疯啊？”

“不过冰山一角，还有更多精彩花絮等我一个个讲给你听……”

“等等，不用了！”孔然有些不想回忆。

她这个人，其实酒量还可以，平常喝多了也就是比往常更放得开一点而已，昨天那种情况，实在是因为喝得有点太多。

“那个，淼淼呢？你给她安全送回去了吗？”

说到楚思淼，温司晨想了想问道：“你那个闺蜜，和林程关系不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