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记不记得当时将这簪子送来的人长什么样?!”孔婉歌按耐着心头的激动问。
只要知道对方是谁,就一定可以知道是谁在暗中操纵这一切。
“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,这么怎么记得,我们只管做活儿,又不是查户口的,”小哥儿状似狐疑的打量二人一眼,故意问道:“这簪子怎么到你们手里了,不会是你们偷的吧?”
孔婉歌将早已准备好的托词说道:“这簪子本来就是我的,只是前不久被人偷了去,后来我们报了警,小偷大概是害怕了,竟然主动将簪子送回来了,但是人却一直没有抓到,这人找不到,我们始终是不踏实。”
“呵,你俩够勤奋的,和警察抢起活了。”小哥的话透着讥讽。
但孔婉歌懒得计较,而是再次问道:“所以请您帮忙仔细想想,是男是女,总有印象吧?”
小哥装模作样的想了想,才道:“奥,我有点印象了,是个女的,二十多岁?穿了一身黑,还戴着口罩,像是不敢见人似的,和我们说话也不看我们。”
“还有什么其他特征吗?”孔婉歌再次问。
“嗯……她脸上好像有道疤,虽然用口罩遮住了,但她侧身时,还是被我看到了。”
女人,一身黑,戴着口罩,不敢见人,脸上有疤……
孔婉歌眉心不觉跳了跳。
慕容霆和孔婉歌对视一眼,显然二人都想到了同一人——温洛云。
他看向那小哥问:“这簪子原来刻的是什么字?”
小哥儿这次很肯定:“一个柔字嘛。”
柔?!
难道是温梓柔的簪子?
慕容霆再次问。“你记得这簪子是几号被取走的吗?”
“那我得查查记录了。”小哥儿像模像样拿出来一个本子,翻了一会儿道:“十七号拿来的,二十一号拿走的。”
二十一号拿走,二十三号就是除夕,而安雅收到包裹,就是在二十三号的晚上,时间也对上了。
显然,对方就是故意改了簪子,随后掐好时间将簪子信和手机一起寄了过去,将“汤老大是孔婉歌亲生父亲”的这顶大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。
见二人神色难看,柜台后面的小哥儿看了看孔婉歌,又看了看慕容霆:“二位,知道的我都说了,这簪子再改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