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瞬间,所有人都跟着道:“温峥宁德行有亏,应当卸任家主之位!”
声音一浪高过一浪,德叔彻底慌了,看向温峥宁:“家主……这、这……”
这一声声的喊声传递出的音波像是打碎了温峥宁的脊梁,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半晌,他眼见事态不可逆转,摆摆手,叹了口气道:“安神丸的事,即便你不说,温家的老一辈也都知道,遮盖不住,怪不得你。”
他缓缓开口,一字一顿道:“不就是想让我交出家主之位?我遂了你们的愿,从即日起,我温峥宁,卸任温家家主,家主之位,另择优担当。”
“家主,万万不可啊!”德叔惊声道。
“是啊家主,三思啊!”
“家主,你卸任我们可怎么办啊?”
药脉人的声音此起彼伏,温峥宁没有应,而是转头看向孔婉歌:“从你进到温家第一天起,我就知道你野心不小,但到头来,我却还是小瞧了你,如今这样的结果,你可满意了?”
孔婉歌淡声道:“舅舅审时度势,干脆利落,不过既然舅舅已卸任,那就劳烦将家主印一并交出来吧。”
“孔婉歌你、你欺人太甚……”德叔指着她,手指颤抖。
孔婉歌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家主印是温家家主的信物,既然舅舅已经承诺要卸任家主,那交出家主印,不是理所应当?”
话音落下,刚刚针脉的人们便纷纷道:“交出家主印,交出家主印!”
在一并讨伐的声音中,温峥宁垂着眸,低声道:“家主印在老宅,现在拿不出来。”
孔婉歌打量着他,半晌点点头:“好,那就等回老宅去取。”
温峥宁嗫嚅着嘴唇,终究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到这一步,针脉奋起,药脉倒戈,他知道,他已经输了,输的彻彻底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