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婉歌叹了口气:“好,那我扶你。”
隔壁病房里,慕容霆正在给床上的阎溯掖被子,见安静被孔婉歌扶着进来,挑了下眉:“醒了?”
安静点了点头,目光却全在床上的人身上。
阎溯躺在床上,紧闭着双眼。
短短几天,他脸颊凹陷得厉害,颧骨也突了出来,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个骨头架子。
她一步步走到病床边,摸了摸他的腿,随后坐了下来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慕容霆见状有心说什么,却被孔婉歌一个眼神制止,他只得默默走到孔婉歌身边。
安静的哭刚开始没什么声音,慢慢地,她攥着病床上人的手,控制不住的小声啜泣。
半晌,病床上传来一道虚弱而无奈的声音:“安安,疼。”
安静愣住,等反应过来赶忙问他:“疼?哪儿疼?”
“手疼。”阎溯看了看自己被她紧攥着的右手。
安静这才发现,她刚刚没注意力度,太使劲,直接把床上的人捏醒了。
她连忙松开他,眼泪再次掉下来,忍不住打了他一下:“阎溯,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?!”
阎溯笑着伸手,轻轻将她的眼泪擦掉:“对不起,我的错。”
他一认错,安静哭得更凶了:“你是傻子么,明明伤的这么重还骗我,还给我喝你的血,你就没想过,你要出了事,我怎么办?”
阎溯笑了笑:“没出事固然好,但真要出了事,能让你记我一辈子,我也不亏。”
“哼,谁要记你一辈子。”
阎溯扯着嘴角,无力道:“怎么,你想反悔?在钱棠村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安静想到当时她放下的“出去就结婚”的豪言壮语,脸颊不觉红了红。
正要说什么,慕容霆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出声道:“是二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