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温洛云一口银牙都要被咬碎了。
莫名其妙被孔婉歌把风头都抢走了就算了,却还要在这里被她嘲讽,对她而言无异于公开处刑!
老太太听完高兴的点点头:“嗯,方法大同小异,看来主要还是分谁去做,咱们歌儿就是优秀!”
温洛云:“……”
这话算什么,鞭尸么?
想到自己在老太太身边那么多年,到头来却抵不过一个才来几天的野鸡,温洛云心底的不甘和压抑几乎要将她憋爆炸了。
有人忧愁有人欢喜。
针脉这些年处处受药脉一支的打压,很多人要么被收进了药脉,要么逐渐被边缘化。
眼看着新一辈的家主候选人也要从他们药脉里出,早就憋屈得不行。
他们是断然没想到,有一天他们针脉的小辈竟然出了一个如此干练聪慧的。
这一巴掌打在药脉的脸上,打得不知道他们有多痛快,好像这么多年受的委屈都被打散了!
这样的情况下,他们怎么可能不去帮着孔婉歌说话。
针脉中,目前还算有号召力的是老太太亲弟弟的儿子祁述,如今年纪和温峥宁差不多大。
他站出来,扬眉吐气道:“峥宁,现在事情很清楚了,孙老是婉歌请过来的,和洛云压根没有关系,既然如此,她俩之前立下的赌约是不是也该履行了,那两家医馆什么时候交给婉歌管理啊?”
提到医馆,药脉的人神色都微妙了起来。
这医馆分出去,那分的不止是真金白银,更是温家内部的权力。
德叔第一个站出来不悦道:“祁述,现在事情还没完全弄清楚,你就这么着急提医馆的事儿,未免过早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