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。让他连靠近我们一百米都做不到。”
“抚养费?可以给。一次性了结,让他签断绝关系的协议。金额,你按法律标准来,一分不多给。”
林晚晚听着,心里那块刚愈合的地方,又被暖流反复冲刷。
她没有去问,也没有去打扰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为她挡在身前的男人。
他正用她不曾见过的、雷厉风行的一面,为她处理着世界上最肮脏的麻烦。
打完电话,江熠走回来,脸上的冰冷早已消失无踪,又变回了那个会对她脸红心跳的纯情大男孩。
他蹲下身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饿不饿?我叫了早餐。”
林晚晚笑着点头,心里却在想,这个男人,到底还有多少面是她没见过的。
真想把他一层一层地剥开,看看最里面的内核,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……
江熠没有把那些调查来的污糟事告诉林晚晚。
比如林建国这些年早就把那条被打断的腿当成了骗取同情的资本,实际上却拿着低保的钱,混迹在城市角落的地下赌场里,欠了一屁股还不清的债。
再比如,他社会关系复杂,身边围着一群狐朋狗友,早就没了人样。
这些,江熠都自己扛了下来。
他让律师朋友起草了一份堪称完美的协议,然后通过一个特殊的渠道,将一份最后通牒,传达给了林建国。
信息很明确。
要么,拿着这笔法律框架内最合理的赡养费,签了协议,从此人间蒸发,老死不相往来。
要么,他就把他欠了一屁股债的消息,连同他现在藏身的地址,一起“不小心”透露给那些找了他好几年的债主们。
顺便,再把他涉嫌敲诈勒索的证据,打包送给警察叔叔。
让他选。
这是一场釜底抽薪式的反击。
江熠不想再被动地等待那个无赖下一次的骚扰,他要主动出击,用最干脆利落的方式,一次性,一劳永逸地,解决掉这个毒瘤。
处理这些事的同时,江熠也没耽误新家的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