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南烁小心翼翼的上前,试探着侧着坐下,以防他爹诈他,结果听到他爹的话,宗南烁彻底蔫了。
“你知道春花那丫头的身世了?”
“这个,爹,我,那个,知道,不知道。”
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是,爹。儿子知道了。”
宗南烁正襟危坐,赶紧承认,讲他之前在京城里就见过春花,以及后面听到他妹妹宗奕琳的话,又想到了女侯爷的传闻,他才得出的结论。关于身世的事,其实他们三个儿子的媳妇当年都猜得到的,只不过这些年谁也不说就是了,毕竟是他娘亲自交代让那个孩子死的。
一切坦白从宽,宗南烁静静地等着他爹的发落,结果听到他爹问。
“那丫头那几招我们宗家的内家功,是你教的?”
说到这个,宗南烁可就来了精神了,将那丫头的天赋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,口无遮拦的最后补了一句,
“真不愧是我们宗家的种!就是练武的好苗子,现在我们下一辈儿没一个比得过那丫头的。”
本来越听越来劲的宗老将军,原本也是与有荣焉的,也是这般想的,不过听到宗南烁的话,面上马上就冷下来了,情绪也稳下来了,
“这个,以后就忘了吧。是我们对不起那丫头,不过,我们无法补偿她了,我们不能拿全族的命去赌。当年老王爷求娶奕琳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,这一辈子的把柄,算是被他捏住了,本来庆幸他没什么野心的,可是,如今,我也说不好了......”
“爹......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