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指向另一边仍叫苦不迭的游响康,又冷哼道:
“你的客人击伤了我们宗门核心弟子的双手,还在里面留下了强横的异种真气。”
“若不是老夫出手救治,双手已废,我看他进不得我们宗门,只能原路打发回去。”
他身旁的马卫获也帮腔道:“如此看来,此子心性残暴无比,而且劣迹斑斑,尚长老择友还需慎重。”
尚长老却淡淡一笑,道:
“鲁长老,你莫非以为我也与你一样,老糊涂了?”
“刚刚的一切,我在一旁可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是你唆使我宗弟子先对我的客人动的手吧?”
顿了一下,他又笑道:
“正如你方才所说,怠慢我宗贵客,甚至对我宗贵客出手,这可是大罪。”
“而且苏公子还是宗主大人请过来的。”
鲁长老脸色顿时一沉,完全语塞。
就连玄武宗的那几名弟子,刚刚还想顺着鲁长老的话替游响康叫委屈,如今也不敢开口。
即便苏成是尚长老请来的弟子,以他们弟子的身份,都惹不起。
甚至,游响康刚才主动出手,如果尚长老真要计较,他根本逃不了。
更别提,苏成还是宗主请过来的。
这种客人,连长老都惹不起,更别谈他们。
游响康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赶忙道:
“尚长老,都怪弟子有眼不识泰山,触怒了贵客。”
“若是弟子早些知道,一定不敢动手,还望长老不要责罚弟子。”
尚长老望向游响康,道:“也罢,不知者无罪,我便替你向宗主先饶过了,但贵客远至,我还需过问贵客的意思。”
无论如何,尚长老毕竟是玄武宗的长老,自然不会太为难自家的弟子。
他看向苏成,也是想请示苏成的意思。
苏成见此,也淡淡道:“那便客随主便吧,只希望以后别当了别人手中的替死鬼。”
苏成自然也不会给尚长老难做。
而且对于他来说,这些太元门弟子,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。
“我们走!”
鲁长老见此,冷哼一声,转身愤然离开。
那几名玄武宗弟子对视了一眼,也赶忙跟了上去。
“苏公子,我们也走吧。”
看到他们走远,尚长老对苏成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