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国内,波本的心情格外愉悦,尽管这次只是短暂停留。
去了一趟美国,让他深切意识到,身边这位搭档的地位之高,远非自己所能企及。他只知道对方所在的部门以美国为主要活动区域,其他一概不知。
这段时间,说是一直在帮白兰地打掩护,可连掩护的究竟是什么都不清楚。白兰地还时常让他调查一些形形色色的人物,那些人却又似乎和组织毫无关联。
此刻,他们又突然间回到国内。波本坐在驾驶座上,目光瞥向副驾驶的人,又透过后视镜,看向后座的两束花,一束菊花,一束勿忘我 ,满心疑惑,实在搞不懂这位青年到底要做什么,难道是回国是特地去扫墓?
虽然开车送白兰地过来是他自告奋勇的,但是也不知他要去祭拜谁。
自从和白兰地成为搭档,白兰地去哪,波本就尽量跟到哪。白兰地做事倒是不避讳他,可也从不说明具体情况。
车行驶着,喧嚣的街头逐渐远去,一开始还只是能看到一小片墓碑,渐渐地,入目便是满片的墓碑。这块墓地,波本很熟悉。
白兰地捧着两束花走了进去,波本紧跟其后。白兰地对此没有丝毫抗拒,仿佛早已习惯。
只见白兰地先是在“楠木寒拓”的墓前停下,轻轻放上勿忘我,随后又朝着一个波本再熟悉不过的墓碑走去——“松田阵平”!
“你们认识?”波本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,声音都微微颤抖。
白兰地投来奇怪的一瞥,嘴角浮起一抹调侃的笑意:“怎么,你也认识?他可是警察。”
“四年前那起轰动一时的爆炸案,他在里面牺牲了,我记得很清楚。而且,你不也认识他。”波本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目光故意落在那束菊花上,刚才情绪一时没把控住。
“还以为你们交情不浅呢。我拆炸弹的本事,就是跟他学的。不过啊,像他们那种为了他人牺牲自己,吃力不讨好的事,也只有他们这种人干得出来。你看这墓碑都落灰了,估计没几个人会来给他扫墓。人啊,还是自私点好,这样才能活得长久。”白兰地挑了挑眉,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