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新一捂着嘴,蹲下身子,忍受着身体的燥热和融化般的痛苦。
“新一,你还好吧?”
“怎么啦,工藤?”
平次和小兰两人同时发问,语气里透露着浓浓的担忧。
新一为了不让大家担心,靠着身后的书架缓缓起身,重重地呼了一口气,才说道:“我只是得了重感冒。”
平次好奇道:“你是怎么把整件事情弄得那么清楚的,难道是……你果然是在附近喽,工藤。”
新一冷哼一声,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忆梦:“胡说,我是在电话里听我师弟说的。”
小兰惊讶道:“忆梦说的?”
“是啊,”新一的身体愈发难受,深呼吸一口气,“他说大阪来了一个侦探要挑战我,让我赶紧回来,我正好回来拿资料,就过来看看了。”
说着,他眉头紧锁,面色痛苦,似乎在忍受着什么。
“咳咳咳!”新一又痛苦地咳了几声。
“新一,你等着,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过来。”说着,小兰连忙去叫医生。
“原来如此,我一开始的推理就是错的。”平次释然道,“这一次的比赛不管怎么样,都是我输了,工藤新一,你果然有一套,你的推理果然比我高竿。”
“少来了,推理根本就没有什么输赢,或是什么上下,这是因为,”新一再次靠在书架上,脸色很差,“在这个世界上,真相只有一个啊。”
平次愣了一下,转过身去,压低棒球帽,释然道:“你说得也对,这么说起来,我确实太在乎胜负了所以才不够冷静。”
平次似乎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对了,工藤,你有姓工藤的姐姐或妹妹吗?”
新一的呼吸越来越困难:“这个啊,好像是有吧,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