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霞脸色不悦,“你还想要柔儿嫁给杨泽砚?不是说了宋家吗?”
彭海立马解释,“春霞,杨家我那是做备胎,如果能搭上宋家最好,如果不能,有杨家也是不错的!”
李春霞这才放松下来,她的思绪就被操控了。
彭雅柔一直到天黑都没有走出房门,李春霞出来的时候瞥了一眼她的房间。
最后她还是走了进去安慰她,“柔儿,你父亲同意再考察考察杨泽砚了,你安心等着。”
彭雅柔脸色还是很低落,李春霞叹了一口气走到她身边,她凑到彭雅柔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。
彭雅柔脸色立马红了起来,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“妈,你怎么可以那样说,我不是那种人!”
李春霞脸色如常,她眼睛看向从房间一脸春风出来的彭海,“你看,男人,伺候好了,你要什么他不答应你?”
彭雅柔看自己父亲春风得意,这样的场景她见过无数次,她以前不知道为何脸色不悦的父亲回房两小时心情就好了,今天终于解惑了。
“母亲,这种事不是应该男人主动吗?”彭雅柔脸色涨红了开口。
李春霞瞧着彭雅柔不屑地哼出一句,“最高的境界是如何让男人主动,你就站在哪儿,什么也不用做,他就会往你身上靠。”
“以前,杨泽砚没有尝过女人或许不热衷,但是他尝过之后就会不同,乡野村妇哪里有你这样水灵灵的姿色。”
彭雅柔还是一脸不自信,“可是他连我靠近都躲开,我哪里有机会能让他靠过来。”
“而且,那个女人也不是个简单的货色,可能已经把他伺候得服帖了。”
李春霞露出一副阴沉的脸,“那个女人能把他睡服,你也可以,军人最多的就是精力!”
李春霞听了她的话陷入沉思,李春霞见自己的女人开始考虑也欣慰不已,这可是她的独门绝学!
彭雅柔很快又提出了疑问,“那我要怎么做他才愿意靠近我呢?”
李春霞走到彭雅柔的面前,当着她的面伸手挑开她身上的真丝睡衣的外袍。
“就这样,把它放出来,半隐半现。”李春霞将彭雅柔真丝吊带拉到肩膀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