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百零八代镇碑人沈渊,拜见帝上。”
“时隔三百万年了,终于再见,我镇碑人,恪尽职守,谨遵帝上法旨,守护剑碑,不曾踏出半步!”
“如今终于做到,等到帝上归来了!”
秦隐震动,这是大礼,受之不起,连忙前去,将镇碑人扶起。
“前辈,不必如此,我是我,如今早已不同,不用这样行礼。”
镇碑人的脸上,写满沧桑,眼神深邃,荡漾而起。
因为这是职责,一代代都如此,都在镇守这里,不曾忘怀,如今,终于得见,帝上归来。
“像啊,真像啊,完全与昔年帝上,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“你不是帝上,谁人敢称是?”
秦隐笑了笑,当然清楚,一代接着一代,镇守这里三百万年,意味着什么。
都在践行,用一代代的生命,守护此地。
这很不容易,甚至难以想象,毕竟,这么多年都过去,无数人都忘记了,甚至压根不知道,曾经那位济世古帝的名讳!
整整三百万年了,足以改变一切,可他们不曾忘怀,还在这里苦守,从未离去过。
“不敢想象,三百万年都过去了,你们依旧如此,初心犹在。”
秦隐都感慨,这样而道,很是震动。
镇碑人开口,目光决然,“誓死效忠帝上,绝非说说而已,帝上与我们有恩,若非帝上,我们早已不存。”
“从那之后,我们便是帝上,最锋利的剑,最忠诚的死士,帝上所指,便是剑锋所在,莫说三百万年,就是千万年,亿载这也不会忘怀,一切不变。”
“帝上,永远是我们的帝上,永恒于心,红尘岁月不可更改!”
这样的话,振聋发聩,发自内心,不会让人怀疑真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