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那是帝药,现在的秦隐,何其需要,举世皆敌,可却将这唯一的一株帝药,都让给了自己。
“他走了吗?”
婉儿知晓了神农丹帝的身份,此刻放下警惕,可却神伤,眸光暗淡。
“嗯,走了,走了好啊,你应该清楚,你现在自己的情况,对你们而言,从现在开始,永不相见,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神农丹帝缓缓而道,最终感叹一声。
虽然清楚,这对于这对年轻眷侣而言,实在是太残酷了,要永隔不见,那种思念之情,很难熬过去。
但这是现在,最好的方法。
唯有如此,对谁都好。
婉儿目光凄凉,她看向神农丹帝,不由问道:“这是什么,为何影响我,为何要驱使我,杀我夫君?”
神农丹帝望着那一抹猩红碎片,道:“不必纠结这是什么,现在于你而言,就是知晓,也无用。”
“你需知晓,那个小伙子,他想要走的是一条前无古人之路,要经历无穷劫难,随时可能死在路上,而你,唯有不见,才可让他避免,这样的心劫,这是属于他的心劫,若无法度过去,他甚至会死在路上,绝非危言耸听。”
这样的话,让婉儿浑身一颤,感到心悸,因为自己,将成为夫君的心劫,对于夫君的道心产生影响。
她当然不会怀疑,也不愿意,成为秦隐的拖累,更不想,秦隐因为自己,而无法完成自己的路。
在她看来,自己的夫君,注定是要翱翔九天之上的,要无敌于世间,他要走的路,自然十分艰难,是一条唯有走到黑的路,没有回头路可言。
只是,这意味着,就是远远看一眼夫君,或许都不能,她只能将这份相思,留在心底,最好永远不能与夫君再见。
甚至,需要夫君忘记她,如果,忘记了她也好,这样一来,夫君就不会再被自己所影响了,可以心无旁骛的走接下来的路。
她虽然有万般不舍,千般不愿,但这是她唯一的选择。
“我明白了,多谢前辈告诫。”
“我会消失,永不再现夫君面前,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他攀登大道之巅的坎坷,如果,没有我的出现,夫君可以走到大道之巅,任何结果,我都可以承受!”
她总是如此,一切都想自己扛过去。
“唉!”神农丹帝深深长叹一口:“你应该清楚你自己的情况,现在的你,那股杀意会愈发强大,甚至可能,有朝一日,彻底侵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