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就不打算去了。
可县里面的药堂的人来找了他好几次了,要收这种药材,林川就让赵家兄弟去了。
春季不能打猎,家里面养了一年多的鸡也都相继杀了吃了。
江若又去抱了一窝鸡崽回来养。
赵岐不跟万山合干猪场后,万山想把把宋禾拉过来跟他一块干,宋禾不乐意。
“喂猪了,我的竹林咋办?”宋禾舍不下他的竹林,况且他这几年做竹子的生意,认识了好多老主顾,生意也做开了。
宋禾不干,只能万山一个人干。
朱大朱二兄弟倒是想跟他合伙,可他们俩兄弟手头没有多少银子。
他们俩人在猪场里面喂猪,一年能攒十几两银子呢,可是俩兄弟还打算着给家里面起屋子。
万山一个人干了猪场后,就操心操不过来了。
竹林里养的鸡鸭鹅该吃的吃,该卖的卖,也不干了。
他不干了,万重就让宋禾去买了鸡崽子鹅崽子还有鸭崽子,反正养在他家竹林里,以前也是他帮万山喂的。
而赵赫在开春后,在村里面种了将近二十亩的桑树。
其中有一多半的树苗都是从周家用牛车拉回来的。
周家两口也累了这么多年了,银子早攒够了。
还有就是周欢害身了。
知道周欢害身后,周家两口差点气晕过去。
周爹拿着刀来双河村,来找赵赫算账,赵赫自己都懵了。
还是周欢追了过来,阻拦道:“娃娃不是他的。”
周家两口一逼问,周欢不得已才说了实话。
之前他到双河村,有好多人来村里面找大黄玄花,周欢认识了一个年轻有为的汉子,生了情愫。
这汉子离开双河村后,俩人一直都有书信往来。
两个月前,俩人约着在镇上见了一面,然后就……
“那个汉子现在在哪呢?”
“你们就当他死了吧。”周欢显然是不想多提那个汉子。
“反正你们也要我将来的汉子入赘,你们就当他死了,我抱了娃娃回来后,跟着我姓周,总得有人继承咱家里面的桑林。”
周家两口气的不轻,可欢哥儿太有主见了,硬要自己把娃娃生下来,这辈子都不嫁人,周家两口也没法子。
然后周家就分家了。
老两口也是想着趁着他们都还在,把家给分了,以后欢哥儿和悦哥儿也不会因为家产闹得太难看。
朱家老两口这些年攒了几千两银子,还有一座山的桑林。
悦哥儿嫁人了,所以桑林跟他没关系,银子可以跟他分一半。
但是赵赫不要银子,赵赫只要桑树。
银子就全是周欢的,赵赫从周家移了将近有半座山头的桑树拉回了家,又花银子去买了些树,总共在家里面种了二十亩的桑树。
周悦跟江若他们吐槽了快一个春天了。
周悦说赵赫太傻了,竟然越过他当家做主,不要银子要那些破树。
江若劝他:“那些树是能生银子的,赵赫这是闷声干大事儿呢。”
周悦叹了叹气:“反正我是气坏了。”
周悦除了生赵赫的气之外,他还气周欢。
气完之后,他就问江若他们:“欢哥儿没有汉子,以后可咋办呢?”
“你爹还有小爹还不到五十岁,还年轻,能帮着他,等以后他的娃娃也长大了。”江若安慰他。
小主,
可是周悦一想到要自己一个人养娃娃,就心塞的想哭。
他甚至还跟江若他们破罐子破摔的说:“既然这样,还不如跟他苟合的汉子是赵赫呢……”
周悦说着,江若捂了他的嘴,没好气道:“你这哥儿,这话是能乱说的吗?”
周悦叹了叹气,推开江若的手说:“若哥儿,我其实有过怀疑,周欢害的娃娃可能真是赵赫的。”
“周欢连那个野汉子的名字都说不出来,一看就像是编的瞎话。而且,我想了想,周欢还在我家时,有一天下午,我跟奶奶一块儿去了镇上买东西了,赵赫和周欢在家里面呢,说不定他俩……”
这是周悦想了很久,唯一能找到的他俩有一腿的证据。
江若翻了一个白眼,他想不通,这哥儿咋能这么编呢?
“什么他俩?你们去镇上那天,赵赫来了我家,还把琮小子带到了我家里,后来万山过来喊他和赵岐去喝酒了,你家琮小子都还是我带的呢,喝完酒后,赵赫跟赵岐一块回来了。你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赵岐。”
别乱七八糟的胡乱想。
“哦。”周悦又叹了叹气,他又愁眉苦脸的问:“那欢哥儿以后可咋办呀?”
一个人带娃娃肯定很辛苦的。
最近,钟哥儿也常抱着娃娃来赵家。
万重他们没事儿都来赵家找江若说话,娃娃们在一块也热闹。
钟哥儿并不是喜欢听村里面人的八卦,只是因为他把娃娃带到赵家后,会有人帮他抱娃娃。
一个人带着娃娃真的是太累了,林川又在药铺里面忙。
钟哥儿把灿哥儿带过来后,就灿哥儿最小了,江若他们都喜欢抱他。
江若家的娃娃现在也都会跑了,在院子里面相互追着玩呢。
周悦家的娃娃也已经学会走路了。
瑜哥儿和瑢哥儿两个小哥儿的嗓门厉害的,老远都能听到他们的笑声。
胜小子坐在娃娃车里面,看着瑜哥儿他们追着玩,也呵呵的傻笑,挥挥小拳头给他们摇旗呐喊。
意哥儿则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玩。
江若抱着灿哥儿时,溪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,小手去戳灿哥儿的脸。
一直坐在江若右手边的琮小子突然起来猛的推了一下溪小子,把溪小子推到了地上。
溪小子被推到地上后,似乎是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琮小子,一时也忘了哭了。
琮小子抬头瞥了他一眼,又继续坐到小板凳上了,目光紧紧的看着灿哥儿。
“臭小子,你想挨打吗?”周悦看到后,忙把溪小子拉起来,还瞪了瞪琮小子。
屁股上的疼,终于让溪小子想起来了,他大哭了起来。
江若把灿哥儿给了钟哥儿,过去拉着溪小子的小手哄他:“不哭了。”
溪小子快委屈死了,无缘无故的就被人推了。
江若看了看溪小子的屁股,只是摔在地上留了个印,并没有摔伤。
“你为什么要推瑾溪?”周悦问琮小子,琮小子直接扭开了脸。
周悦更生气了,拽着琮小子要揍他,江若马上拦着:“没事儿的悦哥儿,娃娃们玩呢,再说溪小子也没啥事儿。”
江若把琮小子拉走了,没让周悦揍他。
溪小子哭了一会儿就又去跟瑜哥儿玩球了。
玩球时,他嘀嘀咕咕的凑近翀小子耳朵跟前,说一些大人听不懂的话。
然后他们俩人就趁着大人们不注意,把琮小子给揍了。
琮小子还被打流鼻血了,江若看到后快吓死了,呵斥了溪小子和翀小子。
溪小子挥着拳头还在冲着琮小子挑衅。
“赵瑾溪,你是不是想挨揍了?”江若厉声凶他。
溪小子冷哼了一声,撇过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