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正义凛然了一辈子,马上就去了孙家,劈头盖脸的把孙江骂了一顿。
有了孙江这个前车之鉴,村长就警告村子里面的人:“你们要是谁也做了这丢人现眼的事情,我直接去镇上衙门里报官!”
正是经过孙江偷赵家的粮,村里面有余粮的人家都把家里面的粮给藏了起来。
赵砚也把家里面的粮藏起来了,他就留了几十斤白米,够吃个一段时间的。
江若和孙海在家里看着,就怕有人趁他们不在家,来家里面偷东西。
可是,听到了重哥儿被人打了的事儿。
俩人去了竹林。
打重哥儿的人已经被及时赶回来的秋哥儿打跑了,但是重哥儿被人砸了脑袋,也家见了血。
“这是咋回事?”江若关心的问。
万重的额头上破了一个小口子,伤口周边青了。
万重摇了摇头,说:“有人翻了篱笆,来竹林偷竹笋,被我看见了,我还没喝止他,他就拿了石头砸了我。”
江若听后一阵后怕的,“现在的人都穷疯了吗?”
万重说:“今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。”
江若和孙海陪着万重去了药铺。
他们过来时,月哥儿正在给璐姐儿瞧病。
燕哥儿陪着璐姐儿来的药铺。
璐姐儿不太好意思来,也是等到林川今日去了坝上,知道月哥儿在,才过来看的。
月哥儿给她把了把脉,说:“你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不能不准吧?”璐姐儿怀疑。
“你要是不信,等我大哥晚上回来了让他给你看。”
月哥儿说着,扭头看到万重头上的血,“这咋了?”
他忙起来去拿药帮他处理伤口。
璐姐儿叹了叹气,跟燕哥儿一块儿走了。
万重由月哥儿帮他擦着药,跟他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