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盖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又醒来。
“咋了?”他问身边的汉子。
怎么翻来覆去的。
赵砚搂了搂他,热息都喷到他脸上了,“好夫郎,啥时候你让我松松筋骨,舒服舒服?”
江若快困死了,没想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搂着他的脖子就又睡着了。
赵砚亲了亲他的侧脸,埋怨道,“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汉子!”
可把他憋坏了!
第二日,天一亮,赵砚和赵岐就起了。
俩人草草吃了早饭,就去田里了。
江若接着就起了。
江若去灶屋,烧了火后,往锅里添水,打了几个蛋,煮了一锅鸡蛋茶。
他还不嫌麻烦的烙了粗面饼。
鸡蛋茶熟的快,他手脚麻利的把茶舔到碗里,舀了一瓢凉水把锅刷干净,又添了半锅水,煮参大粒。
“赵尧、海哥儿,起床了!”江若对着灶屋门外喊了两声,拿手巾擦了擦手。
赵尧昨天累坏了,睡了一晚上,睡的可香了,早上醒来,精神劲儿都又恢复了。
他出来没一会儿,孙海也出来了,他懊恼自己醒的晚。
他也生气赵岐醒了不叫他,明明昨晚都说好了,今天一块下地去收稻。
三人喝了甜口的鸡蛋茶,吃了饼子,就各忙各的了。
赵尧去学堂了。
江若看他手里拿着书,想着给他缝一个布包挎在身上,这样上学下学方便一些。
孙海最先吃完早饭,招呼都没打,跑去草屋拿了镰刀去田里了。
收庄稼的事儿,可是大事!
他们走后,江若收拾了碗筷,往灶里添了一把柴。
又到院子里,喂了喂鸡羊还有兔子。
家里收拾妥当后,他去了万重家里。
万重老早也收拾好了,等着他来呢。
俩人一块着去宋禾的竹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