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意重的赵砚还都还不起了。
宋禾眯了眯眼睛,不瞒他,贼兮兮的跟他说,“这些年,我攒了不少银两,我贼有钱了!”
宋禾手里面有银子,赵砚是知道的。
就凭他经营的竹林,月月都有进项。
宋禾又是一个肯吃苦的,还经常跟着他们上山。
赵砚一听就调侃他,“你不是承当你弟弟,等他出嫁给他陪嫁二十两吗?咋了,说着放屁玩呢?”
宋禾想了想已经去姑姑家多日的弟弟,撇了撇嘴,“哼,操心那小哥儿,还不如操心一只母鸡!”
“怎么说话呢?嘉哥儿是你亲弟弟,可别让他把这糟心的话听了去。”
宋禾摆了摆手,“行了,不跟你多说了。我还是去把嘉哥儿给接回来吧,姑姑家日子本来就不好过,他还待在人家家里这么些日子,不干活,还吃的多,不懂事儿!”
宋禾来送完礼,就回去赶牛车了。
赵岐也跟了去,说是乘他家的牛车去一趟镇上。
他们走后。
“砚子哥,这是我家的礼。哥哥说拿这参子给哥夫补身子!”月哥儿双手捧着一个盒子进了院子。
木盒里面放着一颗人参,根须完整,色泽饱满。
看品相还不错。
小哥儿长得白净,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笑起来甜甜的。
这也是赵砚的熟人。
因为赵真的病,赵砚没少跟月哥儿一家打交道。
“有心了。和你哥,明天一早来吃席。”赵砚交代。
月哥儿笑了笑,脸上的酒窝更深了,说,“我哥来不了了,他今天去县里面卖药材,后天才能赶回来。我也是抽着空来送礼的,药铺里面来抓药的人还排着队呢。”
“那可耽误不得,你赶紧回去吧。晚上也别做饭了,我让赵尧给你送一碗饭过去。”
月哥儿也不客气,笑了笑说,“那可成,我最馋你家的野鸡了。”
赵砚也爽朗的笑了笑。
月哥儿走后,赵赫跟几个汉子把刘婶家的大锅抬了进来。
赵砚也去帮忙。
万山跑镖回来也回来的巧。
他还不知道赵砚要成亲。
一回来就上他家里,土匪似的,还没进门就吆喝着让杀鸡杀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