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岐向来有主见。
他这样子,像是……
想着,赵砚笑了笑。
村里面,上心的人家已经开始编稻草了。
觉得是小题大做的还是一副不上心的样子。
他们想着,村子里面多少年没经过猪患了?
那野猪轻易不会到山下来。
而且,这些天,赵家的小子没少打野猪,山上哪有那么多野猪?
这些人想的简单,也没把猪患当回事儿。
村长为了这件事操碎了心。
他年纪大了,腿脚不方便,还拄着拐杖一家一家的去劝说。
可有些人就是油盐不进,怎么劝都不听。
村长无奈,只能连连叹气,心里隐隐担忧着。
然而,隔了一晚上都不到,有一家地里就遭了殃,玉米被野猪啃食的一片狼藉……
天刚破晓,晨风簌簌,吹着各家院子里晾衣绳上的粗布衣裳。
村庄被一阵尖锐的叫骂声打破平静。
马大娘家的玉米种子好,托人在县里买回来的。
这玉米可金贵着呢。
她隔一天就要来看看。
结果起了一个大早到地里,看到挨着河滩的那个方向,地边儿上,自家十几颗玉米杆儿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,玉米包已经空了。
她家紧挨着的地,更是惨,一大片玉米都被野猪给霍霍了。
顿时气的脸色铁青,她破口大骂,“这该死的坏猪,毁我种子!”
她骂着,火急火燎的从自家玉米地里往家跑,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喊,“当家的,可坏了,可坏了,野猪拱咱家地了!”
她跑的气喘吁吁,站在院子外面,双手扶着大腿歇了会儿。
她家汉子在屋里面听到呼喊,赶紧跑出来,脸上还有些疑惑,“咋可能,咱家地里不是放了稻草人吗?”
马家的汉子最是勤快,可把地当成了心肝儿的疼,恨不得饭都不吃的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