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野猪时,就他费的力气最大,还没缓过劲儿来。
赵砚编好稻草人后,冲着屋子喊了一声,“赵岐,醒了后去一趟村长家,让各家都防备猪患!”
屋里面人没应。
“嗯?”江若想着赵岐没睡醒。
赵砚握住他的手,笑着说,“他听到了,只是不想回而已,不用管他。”
赵砚拿了几个稻草人,江若也拿了一个,赵尧拿了两个,三个人去地里插稻草人。
他家的旱地在村子西面,离他家近,走近路也就一盏茶的功夫,但是近路要经过水坝,夏季水深,水坝下的河水长得老高,走那里不安全。
他们只能绕过河东一桥,经过几块水田。
水田里面的稻穗金灿灿的,稻穗低垂着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带来一股丰收的气息。
走着走着,江若的目光被一块光秃秃的田地吸引住。
江若看着觉得可惜,不禁脱口而出,“这家地怎么没种?”
村子里的人都是靠地活着的,对待土地宝贵着呢,怎么舍得荒废?
赵砚看了看那块儿地,不屑的说,“这是卫家的地,一家子的懒汉!”
江若想问,他们不种地靠什么活时。
刘婶儿背着锄头下地,迎面碰上他们,笑着打招呼,“赵家的,也来看地呀?”
她虽是跟赵砚说,目光却放在江若的身上打转。
江若落落大方地笑了笑。
赵砚说,“今年山里面野猪多,去玉米地里面放几个稻草人吓猪。”
“是吗?那我也得给我家汉子说说,也做几个稻草人。”
“这年头,庄稼可金贵着呢,可不能让野猪给祸害了。”
跟刘婶寒暄了几句,江若也忘了问。
走了一会儿,他们走到自己家旱地。
放眼望去,地里面苞谷杆子一行排着一行,郁郁葱葱,都越过人的膝盖了,有些苞谷杆都已经冒了苗,淡褐淡黄的花序苗已经挤出来了。
赵尧惊讶的说,“前几天我来看,还没有结包呢,长得可太快了!”
“这时节正是庄稼长的时候,一天一个样。”赵砚说。
别看赵砚是个猎户,种田的门道他也懂。
因为赵家之前也是农户。
是他爹娘走了后,他小弟的病把家里拖累的过不成日子,不得已了才上的山,以此维持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