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吧,她正盼着你先动手呢。
这样她就能理直气壮的去找村长哭诉,趁机讹你一笔。
任她闹吧,她却信口雌黄,胡乱攀咬。
偏偏村里面的人大多都是那种听风是风,听雨是雨的主儿。
钱婆子扯着嗓子喊了一会儿,还真有人觉得他说的头头是道。
野猪虽说是山上的,可谁能确定他们没溜进自家地里偷吃过玉米呢?
这样一想,自家地里莫名丢失的玉米似乎都对上了数,不少人觉得自己吃了大亏。
“我家的地也被野猪闹过,这野猪也该有我一份!”一个中年汉子大声嚷嚷道。
那些本想着息事宁人的和事佬,此刻也跟着搅和起来,提出无理的要求,“对,我看啊,不如受野猪灾的人家,把这几头野猪分了,砚小子他们打来的,就多分一些,这样谁也不吃亏!”
“你们这不是强词夺理吗?”也有人心眼清楚的。
“你们怎么就这么肯定地里遭了野猪患?我家地挨着你家地,我家的怎么就没有遭猪患咧?”
“那是猪吃了我家的吃饱了,没力气祸害你家地了!”
这说的是什么话?
宋禾听不下去了,就要把他们喝走。
赵砚看到,眼神制止他,低声说,“杀你的肉!”
赵砚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,紧接着,“咵”的一声,用刀敲掉野猪的一块骨头,猪血溅到他的脸上。
他身上沾着浓烈的血腥儿,手中紧握着大刀,扫向众人的眼神透着寒光。
他们想到赵砚是连大猪都能徒手生擒的猛人,刚刚还叫嚷着自己亏了的人,瞬间都没了底气,心里直发怵。
钱婆子见识不妙,眼珠子一翻,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的向后倒去,佯装被吓晕了过去。
她这一晕,众人便又闹了,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,“呀,钱婆子被吓晕了,这要是出了事儿可咋办呀?”
“叫村长吧,让村长来说说理!”
有些人心里暗自打的算盘,就盼着事情闹得越大越好,这样他们才有机会捞到好处。
“怎么办?”赵赫慌了神,他真怕被钱婆子赖上,就问最有主意的赵砚。
万一真出了人命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