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不在意的搂住白露的肩膀。
白露踩了他一脚,没用力。
范程程从前排转过来,两手搭在椅背上,表情痛心疾首:
“嫂子,你那最后一票要是投了深哥,我们四个平民就不用死了。”
白露抬眼看他,无语道:“你第一轮就出局了,跟我最后一票有什么关系?”
范程程张了张嘴,发现逻辑对不上,缩回去了。
沙溢在前排补了一刀:
“程程啊,你那个芝士盖确实说得不聪明。”
“沙爹你说我?你连续两轮被人投出去的时候怎么不反思一下自己?”
“我那是被误杀!”
“我也是被误杀!”
两个人隔着过道吵了起来,谁也不服谁。
李晨在中间摇着头,一脸过来人的沧桑:
小主,
“别吵了,都是平民,有什么好吵的,该反思的是那个狐狸。”
他扭头往后排瞥了林深一眼。
对此,
林深摊了摊手,表情无辜得过分。
看到这一幕,
弹幕又刷了一波:
【平民联盟内讧了哈哈哈哈!】
【范程程和沙溢互相指责对方不聪明,但他俩确实都是第一批被投的。】
【李晨那个过来人的表情笑死,三个人死法各不相同但结局一样。】
…………
调侃结束,
车厢重新安静下来。
这时,
窗外的景开始变了。
由于公路往上爬,海拔一点一点涨。
只见,
两侧的植被从密林变成了矮灌木。
再往上,灌木也没了,只剩裸露的碎石坡和贴着地面的苔藓。
空气干冷了不少,车窗外面起了一层薄雾。
沙溢把保温杯拧开盖子,热气冒出来,他吸了一口:
“这是往上走了吧?耳朵有点发闷。”
姚一天从副驾说了一句:“嘎隆拉隧道,海拔三千七。”
车子又拐了两个弯,视野一下子打开了。
大巴停在了一处宽阔的停车坪上。
车门打开的瞬间,
冷风灌进来,裹着雪和岩石的味道,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缩了一下脖子。
八个人依次下车。
下一秒,
集体停住了。
正前方,
嘎隆拉雪山横亘在天际线上,白得刺眼。
山脊的轮廓锋利,
积雪从山顶一路铺到半腰,和下面灰褐色的岩层切出一道分明的界线。
云压得很低,贴着雪线移动,偶尔露出一截峰尖,又被下一团云吞掉。
停车坪的边上有一道金属护栏,
护栏外就是山谷,谷底看不到底,只有白茫茫的雾。
没人先开口。
沙溢的保温杯举到嘴边停了好几秒没喝,眼睛盯着那座雪山。
李晨吹了声口哨,长长的,从高到低。
张真源站在护栏边,手搭在栏杆上,风吹得他头发全往后贴。
李昀锐站在他旁边,没说话,但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了,镜头对着雪山。
范程程走到停车坪最前面,两手叉腰,脑袋仰着,嘴里蹦了一句:“我……的天,这才叫山。”
宋雨琦在后面锤了他一下:“注意措辞,直播呢。”
范程程回头看了一眼镜头,干咳一声:“我说的是——嗯——壮观。”
白露站在护栏前面,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她也没管,就那么看着。
过了一会儿,
她转过身,冲所有人挥了下手:
“来,大家一起拍张合照啊。”
此话一出,没人拒绝。
八个人陆陆续续走到护栏前面,背对着雪山站成一排。
见状,
工作人员拿起相机,退后了几步找角度。
沙溢站在最左边,保温杯搁在护栏上没拿。
李晨站他旁边,两手插兜。
张真源和李昀锐挨着,一个微微侧身,一个站得笔直。
宋雨琦被范程程挤到了中间偏右的位置。
白露站在林深旁边,头顶刚到他肩膀。
“看这边!”
工作人员举着在睡觉喊。
快门声响了三下。
白露跑过去翻看照片,放大了看了看每个人的表情。
沙溢闭着眼,被风吹的
范程程挤了个鬼脸,其他人都还正常。
“沙哥你眼睛闭了。”
“再来一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