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贺凛约顾允深打高尔夫,他送完向晚后,想来也无事便打算去看看。
他到时,贺凛跟向池在切磋,也不知道打了什么赌,向池输球后反应很大,正打算赖过去。
“不算不算,刚才那位置的草有些不平,重来重来。”
向池边说边示意球童重新放球。
贺凛挥手示意那球童下去,球童退到一边。
“你是谁的球童?”向池指着那年轻球童,又指了指贺凛,“你这么听他的话,等下你找他拿小费。”
那球童是个年轻女孩,听到向池的话下意识看向贺凛。
贺凛五官深邃,面相上看长得像坏坏的那种男人,就是像那种到处留情的男人,简称就是海王。
他瞧见女孩望过来,脸上立刻挂上一抹坏笑,看得那女孩瞬间羞红了脸。
贺凛看到就更乐了,起了坏心思,调戏着逗她,“我给就我给,别说几张小费了,美女长得漂亮,想要别的什么,我倒也给得起。”
那女孩眼里当真亮了一下,她知道贺凛的身份,贺家的大公子,整个京都的家居产业几乎被贺氏垄断。
她早些日子也听说,他刚分手不久,给了前女友巨额的分手费,如果能攀上他,少说可以少奋斗二十年。
女孩还在幻想着,向池就出声打断了她的美好憧憬。
“豁,净说大话。”向池不留情面地揭穿他,嘲笑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,好不容易把前女友忽悠回来了,票都补好了,就是不肯给人家一个合法关系。”
向池说到最后,越加鄙视贺凛了,他呸了一声,骂他渣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