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会错意,她问他。
“什么意思?能说得清楚些吗?”
什么叫守着她?
她低着的小脑袋被一只大手抬高,滚烫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,一滴水渍被抹干净。
然后,她听到了这辈子最动听感人的话语。
“晚晚,你是我的,只属于我一个人的,将来会是我孩子的母亲,是生时同枕,死后同穴的爱人。”
向晚匆忙低下头,霎时又落了泪,又不想被他看到。
他竟然说爱人。
爱这个字,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出口,也是她第一次听见。
顾允深意识到她躲着,低声哄她抬头,向晚不肯。
“哭什么?”
“没有哭。”
向晚否认,只是声音里满是哽咽。
“那没哭,你抽什么气?”他又补充,“我刚才都看见了。”
向晚伸手打了下他,让他闭嘴。
“不行,你得告诉我,你哭什么?”他怕他刚才是不是说错了话,才把她惹哭的。
他低头去寻她,向晚推了他一下,这一推差点把顾允深给推下床。
他躺着的位置是床的边沿,本来就没什么着力点,稍不注意就会翻下去。
向晚这一下,要不是他敏捷撑住了床头,他们俩都得躺床底了。
他刚才有一只手是搂着她的腰的,惯性使然,他下意识地搂了下向晚,差一点两人都掉下去了。
向晚也被这动静吓到,那一股子感动是跑光了,她着急忙慌地问他有没有事。
“我是没事,你有没有被吓到?”
向晚摇头,往自己那边挪了挪,让出了一个很大的位置给他。
顾允深却没动,向晚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“我不能越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