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允深!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你的受过训了,他也逃不了。”
“我不都说不关阿时的事!”
到底是要她说几遍?
“听到了。”他说。
就这样?
对于向晚的疑惑,顾允深解释。
“我没收他的车,不可否认有昨晚的因素在,更多的是...放养他太久,该收回来了。”
听他这样说,向晚瞬间明白过来。
他这是故意借题发挥,趁这次的事,彻底收回顾允时的车。
向晚不满被利用,他要管教弟弟,她不管,但绝对不能同她扯上关系,他现在的行为就是她害顾允时参加不了比赛。
“你把车还给阿时。”
顾允深摇头不同意,见他抬脚过来想上床睡觉。
向晚转身爬回去,一把抓过他的枕头朝他扔过去。
“不同意,你就给我出去睡书房!”
顾允深单手抱着枕头,两人大眼瞪小眼似的对峙,好一会儿后,向晚就见男人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人。
她傻眼了,她只是威胁他的,眼见他就要关上门,向晚尖叫了一声,“啊!你出去了就别回来了。”
回应她的是一道关门声。
向晚咬着唇,气得锤了锤被子。
顾允深出了房门,去了隔壁的客房,好在刘婶打扫过房间,被子也已经铺好,也不用他动手,抱着枕头就能睡了。
他是觉得在客房待着比卧室好,那丫头正生气,晚上指不定怎么折腾他,动不了她,离她远点是个好选择。
再看卧室里的向晚,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滚了好几圈,然后闭上眼睛,又不得劲地睁开。
她睡不着,总感觉缺点什么,大腿夹着被子抱住,抬头又看眼身边,那里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