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闫老刁难

聆春潮 行夜白 1345 字 9个月前

云鸾停下来,慢慢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为何,总想找点事情做,否则便一直心慌。”

阿采咬了咬唇,又道:“看姐姐脸色很差,不如先回去睡一觉?”

“不用了,待会儿我还要把热水送过去。”云鸾低下头继续切菜,“闫先生指明了要我去送。”

阿采听了便十分不高兴,“这姓闫的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嘛,架子怎么那么大?大公子在的时候,别说让姐姐你烧水了,便是姐姐少了一根汗毛都要心疼,哼,等大公子醒来,我一定要去告状!”

云鸾笑笑,“行了,快别说了,水开了,你帮我把水舀出来吧。”

云鸾将热水送进药庐,药庐中只有闫老。

红药和方知意都不在,但能闻得着草药的苦味,应该是去前边熬药了。

桌面上散落着一些带血的布和发黑的银针,一架屏风横在药庐中间的空地上,隔着屏风的薄纱,能隐隐约约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影。

云鸾望着昏迷不醒的沈之珩,再次感受到胸腔中涌动的一种陌生的情绪。

闫老放下手里的东西,目光扫向站在一旁的云鸾,语气淡漠:“杵在那里作甚?还不将热水兑温了端过来?”

云鸾忙将水盆端进来,轻放在一旁的架子上。

闫老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状似无意地开口:“小丫头,老夫看你倒有几分灵秀。可曾听说过苗疆巫教一种名为‘蚀心’的秘毒?中毒者心脉渐腐,状若心悸,损及五脏六腑,最终心神耗尽而亡。”

云鸾一怔,隐约觉得这症状与红药说起的沈之珩的症状有些相似,但她确实未曾听过此毒名目,只得老实回答:“回闫老先生,晚辈未曾听闻。”

“哦?未曾听闻?”闫老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盯住云鸾,冷笑一声,“好一个未曾听闻!”

“当年先帝和殿下在北歧遭人所害,身中奇毒,受尽折磨,可不就是你那出身巫教的好母亲下的毒手么?!你们巫教的手段,你会不知?如今还嫌害得不够,又要来迷惑珩儿,让他为你……”

云鸾被阎老那石破天惊的指控震在原地,脑中嗡嗡作响。

母亲?巫教?毒杀先帝和太子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
母亲是不可能破坏两国协议的,更不会去下毒毒杀大梁皇帝和皇子!

于是她立即反驳,“闫老先生,我母亲并未同巫教中人有来往,请你不要污蔑她!”

闫老怒道:“还敢狡辩?”

“你母亲本为巫教圣女,怎会不懂如何用毒?我已查明,当年你母亲为先帝和珩儿献上的那杯茶中,有一味毒草,名为冰心瑶草,你在北歧后宫生活多年,怎会不知?”

“冰心瑶草无毒!”

“我也曾吃过冰心瑶草,为何就没有中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