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珩知道他口中的云娘是谁,立即指节发白,眼底杀意暴涨。
话音未落,手中的剑尖一偏,已生生戳进季砚临的颈侧锁骨。
季砚临痛的大喊一声,脸色立即煞白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沈之珩冷声道,“否则叫你死无全尸。”
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,季砚临的锁骨处顿时洇开一片猩红。
他疼得倒抽冷气,却仍扯着嘴角冷笑: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云娘宁可跟个粗鲁的武将,也不愿多看你一眼——”
“闭嘴!”沈之珩手腕一翻,剑锋剐着骨头横转半圈。
季砚临终于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,冷汗瞬间浸透衣衫。
两人对峙半晌,季砚临就是嘴硬,不肯回答。
沈之珩眯了眯眼,冷声道:“秦朝。”
秦朝走进来,明白沈之珩的意思,道:“公子,不如让属下给他尝尝'双飞燕'的滋味儿?”
季砚临闻言却是大惊,“什么是双飞燕?”
秦朝道:“用细绳把你的双手大拇指捆住,然后吊起来。”
季砚临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只听秦朝又慢慢道:“十指连心你听说过吧,若是把你吊在绳上,像荡秋千一样荡起来——”
说话间,便有行刑的暗卫上前来,开始往他的大拇指上套绳索,随即将他吊起。
季砚临顿觉自己的两只拇指痛的快要断了。
秦朝抱臂看着,问:“你说不说?”
季砚临痛的只是破口大骂。
秦朝见他还不松口,飞起一脚朝他踹了过去,季砚临的身子顿时像荡秋千一样在空中晃荡,惨叫连连,连话也说不出,但神色明显已惧怕。
秦朝见差不多了,问:“怎么样?还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