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瞬间狂喜,忍不住道:“你是说?”
云鸾轻笑,却不再重复,“答应与你成亲是真的,至于以后如何,要等以后再说。”
薛晗艰难地消化着她刚说的话。
她说答应与他成亲,是要从此与沈之珩划清界限吗?
那么他们便可以在外面办一场婚礼,结为夫妻,至于以后,她能不能爱上自己,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……
她,是这个意思吗?
见薛晗已傻眼,云鸾不忍心再逗他,便道:“好啦,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,现在,你的未婚妻肚子饿了,能不能弄点吃的过来?”
薛晗半晌才回过神来,怀疑自己是在做梦,但面前的少女是真实的,她真的就在他面前,望着他笑。
还说他是她的未婚夫,她是他的未婚妻。
他心中欣喜,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指,激动的正要放在唇边吻一吻,却又觉得似乎有些孟浪,怕吓着她,连忙松开。
“你等等我,我现在就去拿吃的给你。”
云鸾点头,含笑望着他。
薛晗却一个劲儿地傻笑,倒退着往后走,冒冒失失的,不小心撞掉了桌子上的空盆,叮铃咣啷一阵响。
外面很快有人询问发生了何事,薛晗却一阵摆手,“无事无事,都出去,没你们什么事。”
一道男子声音传来,似乎在调侃薛晗,云鸾略微一分辨,立即认出那声音正是当初与她一道下过金矿的陈义。
云鸾微微放心,起身来到窗前,将窗子打开一条缝,朝大街上望去。
已是黄昏时分,街道上行人已没有那么多,街上的巡防多了很多,时不时有快马经过。
此处是京城达官贵人寻欢作乐的场所,虽不知薛晗是如何在这里认得人的,但他说的对,潜龙卫一时半刻是不会察觉她身在此处的。
待过段时日,沈之珩去了岭南,她便能离开京城,那时,便是真的自由了。
沈府。
秋日的雨极凉,秦朝撑着伞赶回去的时候看见归舟正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打瞌睡,忍不住把人叫起来,“别在这睡,会着凉的。”
归舟揉揉眼睛,叫了一声“二哥”,声音还未落,带着温度的披风便迎头朝他丢了过来。
归舟将秦朝的披风披在身上,朝漆黑的书房望了一眼,连忙对他嘘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