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不能再跟他这样不清不楚地下去了,对吗?
“对,我喜欢他,他救过我,从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他了,他也喜欢我,我们两情相悦。”
云鸾大声喊出这句话,喊完后脑子还有些嗡嗡的。
“两情相悦?很好。”沈之珩阖了阖眼,忍住内心的酸涩感,略微沙哑的嗓音轻颤,“原来我才是多余的那个,可笑我还以为你受了委屈,受了逼迫,想要回来为你主持公道……如今看来,我才是最蠢的那个。”
云鸾僵在那里,心里想说不是,可是下一刻沈之珩便抓起桌上那尚未完工的锦帕和香囊,用力撕了个粉碎,朝窗外扔了出去。
云鸾扑到窗边,看清楚那香囊落下的位置,喊着阿采,要翻窗下去捡。
阿采自然无法出去,因为归舟拦住了她的去路,阿采怒极大骂“看门狗滚开”,被骂成狗归舟当然不乐意了,直接与阿采动手打了起来。
听雪和观棋被秦朝拦在远处,隔着雨幕,听不到这边在说什么,只能看见到处都乱做一团,偏偏还不能出去报信,急的跟什么似的。
沈之珩一把将身子探出窗的少女扯回来,掐住下巴将她抵在桌边。
“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嫁人?你把我当什么?我们已经那么亲密过了,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?”
沈之珩眸色深深,脸上的表情绷不住,几乎完全失态,“这段时间我忍着不提上次那件事,是给你机会让你想清楚,我送你哥哥去云州,派人护送那些人回北歧,连这次去金陵都是为了你,可你呢?你是怎么回报我的?竟然还想着离开我。是不是真的要我做到那一步,你才知道害怕?”
他倾身过来说这些话的时候,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,云鸾人都在抖,下意识问:“什么?你要做什么?”
沈之珩没有回答她,却是冷笑了一声。
察觉到沈之珩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腰肢,似乎在寻找腰封的扣子,过往亲密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,不由得让她的心神紧绷,她强装镇定:“大哥哥,请你自重,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了。”
“自重?”
沈之珩顿了顿,眼神忽地变得冷漠,定定地看着她嫣红的唇瓣,指腹克制地摩挲上去。
“薛晗有没有亲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