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远处影影绰绰的灯火,轻声呢喃,阿采,父亲,你们到底在哪里呢?
——
云鸾醒来的时候有人正盯着她看,那是一双下流肮脏又醉醺醺的眼。
眼前的人是个虬髯大汉,酒糟鼻,装束奇特,胸口的银饰上沾满了油污,颇有几分异域,身边还有两个东倒西歪的士兵,同样也是醉的不省人事。
“阿娘的……小娘子……这皮子,看着真嫩啊,比嫩豆腐还嫩……啧啧,真是比咱往日见过的所有娘们都好看。”
那人的手从外边伸进来,带着酒肉的腥臭气,想要摸上她的脸。
云鸾顿时汗毛直立,连日来在危险中形成的警觉之心令她当下就攥紧了手中的云箭,用力朝那粗黑的手腕扎了下去!
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:“啊——臭娘们!”
那大汉挣脱云鸾的钳制抽回自己的手腕,那上面被刺出一个血窟窿,已是血流如注,顿时发了狂。
“操,臭娘们,给脸不要脸……”
他一脚将早已不甚坚固的牢门踹开,弯腰走进来,头上的银饰叮当作响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伸手便要去抓云鸾。
牢中空间太小,云鸾被他抓了个正着,拽着头发给拖了出来,她顾不上疼痛,咬紧牙关,握紧了手中的云箭就朝那他身上扎去。
那大汉早有提防,顺势捏住了她的手腕,嘿嘿一笑,就将她按在了地上,伸手就往她的裙子底下摸去。
云鸾不顾一切地厮打,挣扎中被他抓住受伤的小腿,疼的她眼泪顿时夺眶而出。
云鸾按下云簪机括,正要朝那大汉颈侧刺下,正在这时,斜旁里忽然奔出来一个少年士兵 ,一把将那大汉从云鸾身上推开,高声呵斥:“蚩骨力,你干什么?!”
这番动静立即把四周的士兵都吸引了过来。
被搅了好事,那叫做蚩骨力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,瞪着眼睛看了那少年一眼,“老子心里有火,找个女人泄泄火,怎么着?”
“想泄火去那边的营帐找营妓,这个女人你不能动。”
蚩骨力被落了面子,心中不悦,语气也颇为不善,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