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窦大夫在扬州行医多年,口碑极好......”
阿采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话音刚落,便听云鸾又道:“他可能是楚淮的人。”
阿采不认识楚淮,便问:“楚淮是谁?”
云鸾道:“楚淮是我大哥哥的人。”
“大公子?大公子不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阿采猛地闭嘴,她想起出城的时候,她要唤大公子,姐姐捂了她的嘴。
云鸾把阿采身上的披风往上拉了拉,将她受伤的手放进披风里,“你先在此躺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云鸾去了很久,等她再回来时,手里已提了一个装满红炭的小炭盆。
她将小炭盆搁在屋里,又转身出去,端来一碗朱雀汤放在床头。
“喝吧,庄子里没什么好东西,鸽子蛋倒是还有一些。”
“鸽子蛋?”
阿采闻着这香油的香气,已然食指大动,问:“姐姐,你喝过了没有?”
云鸾点点头,“喝过了。”
屋子里太冷了,有了小炭盆便舒服许多,阿采坐在炭盆边,急不可耐地喝着热汤,烤着炭盆取暖。
云鸾走到窗前,将窗户的缝隙支的更大了一些。
这下便能直接瞧见院子里的动静。
大雪还未停,看着像是要下整整一夜,云鸾颇有些忧心。
片刻后,那小徒弟过来送阿采要喝的药,阿采起初不想喝,云鸾看了她一眼,她便仰头灌了下去。
云鸾想起纸包里的点心,便拿出来给阿采吃。
阿采年纪小,正是好吃零嘴的时候,这玫瑰酥酪她之前尝过,很是喜爱,忍不住多吃了一块,剩下的说什么都不舍得再吃了,云鸾只好将东西都收起来,搁在了阿采的小荷包里。
此时已是三更。
云鸾起身出去,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两个大白薯。
她将那些炭火拨了拨,在灰烬里埋了白薯,又把炭火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