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地上,想解释清楚这次事件与她无关,说着说着额头竟渗出了薄汗。
“说完了?”沈之珩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
平芜低着头,手指紧紧绞着斗篷的边缘,声音有些发颤:“是……是,奴婢说完了。”
归舟冷笑了一声,道:“公子离去时曾吩咐你,叫你监视四小姐,有何动静随时传信入京,去岁你说夫人将你要回主院,公子也没说什么,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,忘了自己要做什么,也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谁,不仅疏于职守,还妄想飞上枝头,背叛公子!”
“公子,公子奴婢没有……”平芜下意识反驳。
“还敢狡辩!”归舟喝道,“公子不喜见血,来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见暗中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,平芜在沈之珩身边服侍过,知道若是公子认定的事,无需证据也难以反驳,更知道他手下这些人的手段,连忙求饶。
“奴婢说,奴婢都说,是,是夫人……夫人想在您回扬州之前将他们二人之事生米煮成熟饭,好叫四小姐尽快出门,所以,所以在四小姐的酒食中下了点迷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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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之珩突然出声,“既是两情相悦,又何必下药?”
“是老夫人和四小姐……都不同意这门婚事,夫人才……”
话到此处,平芜已是满头大汗,她战战兢兢,“是……是奴婢办事不力。”
她早知两人决裂,只是没想到四小姐在公子心中的份量,比她想象中要重的多。
原来如此。
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