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赵大勇醒来时,暖阳已经高高挂在天空,金色的光辉透过窗户,洒在他的床榻之上。
他这才惊觉时间不早,赶忙匆忙洗漱,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,便快步来到聚义厅。
然而,当他踏入厅中,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,往日里热闹的场景不再,只剩下一片寂静。
他下意识地舒展了一下受伤的手臂,经过一夜的调养,似乎恢复了很多,之前那钻心的痛楚已经减轻了许多,只剩下些许隐隐的酸痛。
赵大勇转身来到训练场,只见只有少部分队员在那里锻炼,他们的动作缓慢而机械,只是做着简单的拉伸运动。
平日里充满活力与激情的训练场,此刻弥漫着压抑的气氛。队员们的脸上看不到往日的朝气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哀伤。
不!应该是整个黑风寨都弥漫着忧伤,一种离愁别绪的氛围如阴霾般笼罩着这里。
大家都还沉浸在昨晚牺牲战友的悲痛之中,那三名队员的离去,就像三把重锤,狠狠地撞击着每个人的内心。
他们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,可如今却阴阳两隔。这种失去战友的痛苦,让整个黑风寨都沉浸在一种沉重的氛围里,每个人都在默默承受着这份哀伤,等待着用一场庄重的仪式,送别那些英勇无畏的兄弟。
这时,吕海亮和三名队员走了回来。他们一大早就去附近的村庄找刻碑工匠,给三个牺牲的队员刻碑文。
赵大勇知道他一大早去干啥,轻声问道:
“吕海亮,事情办妥了吗?”
“办妥了,下午去拿就行了。”他淡淡地回应着。
赵大勇强忍着悲痛,大声说道:
“好!你去通知大家,十分钟后训练场集合,去后山给三位兄弟饯行…”
小主,
“是,队长!”
吕海亮应了一声,去通知队员的去了。
赵大勇知道,必须尽快将这份悲伤赶走,否则会影响大家的斗志。这对特战队是一个不利的情绪。
十分钟之后,赵大勇站在训练场上,大声喊道:
“特战队全体成员,携带武器集合!”
听到集合声,特战队员从房间里匆匆走了出来。每个人肩上都背着从鬼子缴来的长枪。
“各小队,列队!”
等到各小队排好队,赵大勇目光锐利地望向大家。他必须将大家悲伤的情绪赶走,想了想说道:
“昨天,咱们特战队歼灭了三百二十名鬼子。这是一场大胜仗。这特战队成立以来,最多歼灭鬼子的一次。但,这绝不是最后一次。未来,我们会歼灭更多的鬼子。当然,或许某一天你或我,会在战斗中牺牲。但是,只要鬼子还在我华夏侵略,我们就要拿起枪,与他们拼到底,直到将他们全部赶出华夏,而且这一天很快就到来…”
赵大勇神情激昂,豪情壮志。他的精气神,让大家心头一震。热血在胸口中燃烧。
“兄弟们,昨晚特战队牺牲了三位兄弟。我们大家都很心痛,但是,我们没有时间悲伤,鬼子还在欺辱我们的亲人、同胞。我们要将悲伤埋在心里,把它化为动力,为他们报仇!咱们在日常训练中要更加刻苦、认真。苦练杀敌本领,一直以来我都跟大家说:训练多流汗,战场少流血。所以,大家还怕多流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