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业手中的文件掉落在桌面上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:
“赵……赵团长,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什么槐树、夜枭,我完全听不懂!”
“听不懂?”周锐上前一步,声音冰冷,“需要我提醒你吗?昨天晚上,你和药房的黄婉,在办公室密谈了什么?今天上午,汪明急匆匆来找你,汇报了关于那份被标记文件被转信站询问的事情,你又为何焦躁不安?情报就是你通过汪明,利用医院收发渠道,传递出去的吧?”
王守业的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,但在周锐列举的一桩桩、一件件确凿的证据面前,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。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抽屉。
“别动!”赵大勇厉声喝道,同时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,“王守业,事到如今,还想负隅顽抗吗?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短暂的呵斥声,紧接着,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李大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他一手反拎着汪明的胳膊,另一只手握着手枪,枪口抵在汪明的后心。
“团长!周队长!这小子想溜去电报房,被我们逮住了!”李大牛声如洪钟。
汪明脸色惨白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看到办公室内的情形,尤其是面如死灰的王守业,他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走廊另一头也传来了黄婉尖厉的叫喊声:
“放开我!你们干什么!凭什么抓我!”但声音很快就被压制下去,显然是李明柱他们也得了手。
王守业看着被押进来的汪明,听着远处黄婉逐渐消失的呼喊,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。
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,瘫软在椅子上,面无人色。
赵大勇缓缓站起身,走到王守业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:
“王守业,你们的戏,该收场了。”
接下来的审讯和搜查工作,在赵大勇的亲自坐镇和周锐等人的紧密配合下,进行得异常迅速和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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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强大的心理攻势和部分确凿证据面前,心理防线最为脆弱的汪明首先崩溃,涕泪横流地交代了他作为王守业下线,负责利用医院行政人员的身份,通过文件收发、物资采购等渠道,为王守业传递情报、接收指令以及联络外界特务的事实。
他也承认,今天上午确实是因为发现那份标记文件被查询而心生恐惧,立刻向王守业做了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