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勇点头:“我同意。但无论如何,他提供的信息有参考价值。我们都必须一一去查实。还有那个‘章先生’周三去茶馆的习惯,很可能是个机会。”
“你想动手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赵大勇走到地图前,“敌人故意放刘明远回来,就是想看我们的反应。如果我们贸然行动,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。但我们可以将计就计。”
牛剑锋眼睛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让李大牛继续暗中监视茶馆,摸清‘章先生’的活动规律。同时,对刘明远进行严格但不露声色的监控。敌人一定会想办法和他联系,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。”
计划很快制定下来。李大牛挑选了四名精干的侦察兵,化装成农民和小贩,轮流监视王家镇的茶馆。
赵大勇则安排了对刘明远的“特殊照顾”,名义上是保护他的安全,实际上是监控他的一举一动。
三天过去了,一切风平浪静。茶馆正常营业,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出入。刘明远也老老实实地待在隔离室里,除了看书就是写材料。
一连几天,李大牛他们都化装成樵夫,在茶馆附近转悠。
这天下午,两点左右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王家镇,停在茶馆门口。
车上下来三个人,中间那个正是陈树根描述的“章先生”:灰色长衫,金丝眼镜,左脸颊的痣清晰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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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车后,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,掏出一盒香烟。旁边的一个随从立即上前点火。
透过望远镜,李大牛清楚地看到烟盒上的“樱花”字样。
“目标出现。”李大牛低声对身边的侦察员说道,“通知各点位,按计划行动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章先生”在茶馆门口站了一会儿,似乎在观察周围的动静,然后才带着两个随从走了进去。他们直接上了二楼,进了临街的包间。
李大牛马上挑着一担柴,来到茶馆对面找了个阴凉处坐下,一边擦汗一边观察。
他能看到二楼包间的窗户开着,但挂着竹帘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李大牛偷偷看了一眼怀表,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。“章先生”还在茶馆里,他在等什么?还是在谈什么重要的事情?
突然,茶馆后门开了。一个伙计模样的人推着一辆独轮车出来,车上放着几个麻袋。这本来很正常,但李大牛注意到,这个伙计的脚步很稳,完全不像普通伙计。而且麻袋的形状很奇怪,不像是装的粮食。
独轮车沿着小巷向东走去。李大牛立刻起身,远远地跟在后面。为了不引起怀疑,他边走边吆喝:
“卖柴喽!上好的干柴!”
独轮车出了镇子,走上一条偏僻的小路。李大牛跟了一段,发现前面是一片坟地,地形复杂,容易设伏。他停下脚步,记下了方向和地形特征,然后转身返回。
就在李大牛离开后不久,坟地深处的一座破旧坟包突然动了动。一块墓碑缓缓移开,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。
推独轮车的伙计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迅速把车推进了入口。
这些,李大牛没有看到。他回到监视点,向赵大勇汇报了这个情况。
“独轮车,麻袋,去了东边的坟地……”赵大勇沉思着,“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“以前是乱葬岗,这些年很少有人去。”当地向导说道,“不过去年冬天,有人看见晚上有灯光在那里闪,以为是鬼火,后来就没人敢去了。”
鬼火?赵大勇和牛剑锋对视一眼,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:地下印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