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——”晨钟惊起飞鸟,多敲的一下分明不合时宜,却让所有人投去视线,随着怪异的声响找到主殿之下
“这是?”被捆绑的三人身着便服,狼狈不堪的跪在地上,嘴里虽塞着布条但面露凶狠,对将自己抓来的人很明显不服
袁集可不惯着这三人,一人踹了一脚过去“老实点,不服也憋着”
“这不是赵权让吗?怎么这样了,听说那个是他们的代门主,怎么今天在这开刑堂,不嫌丢人”
“谁知道呢?选今天,我看是故意落赵权让脸”
“我听说赵权让一直看不上对方”
“那就结了,寻私仇还偏偏选今天,有好戏看了”
“张岭南,你要干什么”人聚拢了不少,袁集拉下赵权让嘴里的布,对方就迫不及待的质问起来
“你只不过代师傅管理,没有权利动我,放了我,不然师傅回来我要你好看”
“是吗?”张岭南似笑非笑的盯着地上的人,终日澄澈的眼眸之中压抑着浓烈的情绪“门中行鸡鸣狗盗之事,妄图欺师灭祖,你的罪责可不是一句没有权利能脱开的”
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”人群的声音被张岭南所说镇住,一时都看向了台上的人,赵权让明显也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随后大喊
“赵权让,我敬你为师兄,对你处处忍让,可你真是令人蒙羞,现下你的罪责我已一一收录
西山之行,你私自处置了我关进的妖兽,其目的就为了趁师傅闭关,修炼邪术
妖兽也就罢了,你还欺骗林沂师兄,这些年为你谋划,甚至借着任务为由,强掳妇女
你欺骗众位师兄,私下对附属宗门欺压,让师傅背后背负骂名,替你的罪恶担责,赵权让,这些你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