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”深夜,床上的人满头大汗,眉眼紧皱下一秒猛然从床上坐起,胸口闷的慌,有东西闪烁着光在黑夜里格外明亮
“云熙”心口因为云熙带来的痛,张岭南再也假装不了,这几日的逃避在此时显得极为可笑
整理一番,张岭南乘着夜色遮掩,在熟悉的环境中游刃有余,很快就到了想去的地方,纠结的情绪再来时便消化了
屋里竟格外整洁,不似住过人的样子,书案上的东西更是告知近期无人动过,张岭南有些疑惑了
解非焉回来后就闭门不出,对外说的是闭关,可是张岭南知道对方是在养伤,可是房里却干净的不像有人住,解非焉根本不在,还是说他真的闭关了,那又在哪?
脑海里是云熙奄奄一息的样子,张岭南暗自责怪自己,眼眸里染上一抹心焦
此时被人牵挂的小狐狸那虚弱的身体终于有了动静,这几天伤口逐渐愈合,可还是没有力气
眼睛扑闪扑闪终于睁开,身子被束缚在铁质的牢笼里,像是个祭台一样四周显得异常空旷,周围都是墙没有什么装饰看着很压抑
就在正前方有一张石塌,四周发着幽暗的光,上面坐着的人正是解非焉,只是此刻对方面色苍白,双眸紧闭看起来不太好,头上不久就冒出来豆大的汗珠,面色越来越难看,终于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
“又失败了”解非焉不甘心的抹去血迹,摸着垂垂老矣的皮肤心很慌乱,冷不丁对上对面那畜生的眼睛,解非焉嘴角忽然勾起来
“醒了?这身伤看来恢复挺快的”他蹲在楚惜跟前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“你怎么不化形呢,几百年不见,难道忘记我了”
很平常的语气,甚至带了些遗憾,解非焉忽然掐住楚惜的脖子, 另一只手在腹下用灵力探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