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这我......”余良又被堵的语塞,随后无助的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见状,何平咧着嘴咦了一声;“罢了罢了,你都这样表态了,搞得我好像在强迫你似的。”
“这一次,咱俩就把事情说开。”
“往后,再有这种老不死的玩意感染三月夭疠或者是得了其他病,可别在烦我了。”
“我何平不是圣人,可没有义务让这些拿着高昂退休金的玩意,继续活着为非作歹。”
“对了,我忙了这么久,没有辛苦费不说了,这饭你总得管我一顿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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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,这个好说。”余良这次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,但转念之间又想到了什么。
“那个小何,都这个点了饭店应该都关门了,要不这样,明天请你怎么样?”
“如果你实在饿的话,不妨跟我回家,我现在就给家里人打电话做饭。”
“算了算了,还是我自己去找吃的,你该忙去忙吧!”说罢,何平转身就走。
而余良呢,看着何平那失落的背影,却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,白嫖是爽,可惜没有下次了。
不过呢,何平也没有把话说死。只要不是类似这些老不死的有钱拿,还是能愉快的合作。
这一边。
何平刚走到楼梯口,在大脑的刺激下越想越气。
被白嫖也就罢了,辛苦了那么久竟然还不提前管饭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
紧接着,何平掉头就去找了余良。
然而,余良在看到何平的那一刻,不仅没有任何防备,反而满脑子的问号。
不容余良回过神,腚眼之处又一次突如其来钻心般的痛感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哎呦卧槽......”
“你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啊,我都这把年纪了,一天之内竟然被你走了两次后门。”
“你说说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何平没有理会,反而一脸得意的吹了吹两次精准捅了余良腚眼的那两根手指。
“嚯...萧天放诚不欺我,这次气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