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良为了应对突袭状况,还是赔着笑脸开了口;“那个小何,介于刚才的事......”
“总之,我都那样对你了,你就不生气吗?”
何平笑了笑,大义凛然道;“有什么好生气的,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。”
“再者说,你那么做也是怕我食言而肥,一切都是为了病人,有什么看不开的呢。”
“倒是你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,捂住腚眼的举止多多少少伤害了我纯真的心灵。”
“我就纳闷了,在你心中,我有这么变态吗?”
“啊,这...这......”余良被问的一时语塞,此时也忘记了何平尊重人时都会用您这个称呼。
片刻后。
就在余良刚放下心中芥蒂之际,一道快如闪电的人影来到了他的身后。
不容余良回过神,腚眼之处突如其来的一股如钻心般的痛感,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幸好没叫出声,路过的人儿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离开了,否则他这个大院长脸都丢尽了。
直至某部位痛感消失,余良第一时间看向了四周,后又委屈的看向了何平。
“没想到啊,我都这把年纪了,还是被走了后门。你瞅瞅,这姿势雅观吗?”
“亏我刚才对你的话信以为真,认为你是一位真正大公无私的人,怪我贪心了。”
“已经在你手上吃了那么多亏,这还真是当当不一样啊!”
“呵呵,我早该猜到你小子不会放弃的,你还真是无耻的让人防不胜防。”
何平旋即冷哼了一声;“你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,你要脸,我就不要脸了吗?”
“来,你瞅瞅,我裤裆现在还是湿的。”
“另外,我这人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,有仇当场就报了,除非够不着下手。”
“好端端的也不知道你为何要犯这个贱,老老实实地做个人有那么难吗?”
“再者说,我哪次答应你的事没做到?根本就没有必要耍这种小手段用在我身上。”
“行了,废话不多说,需要医治的病人在哪?”
闻言,余良忍不住苦笑了一声,又生怕何平会再次突袭,只好顺着墙根贴。
随后,他这才指向了身后的病房。